“呵呵,”麻雀尷尬的笑了笑,賠禮道歉,“七哥我讀書少,你別和我計較啊。”
姜焰瞄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前面。
車己經停了下來,攔路的人圍攏過來,使勁的拍打著車門,“下車,下車,都下車!”
麻雀那邊的車窗降下一小截,吹了一聲口哨,對著下面攔截的人極其張狂的說:
“呦!一個個的還挺囂張的,路虎遇上路霸,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全須全尾的撤回去。”
為首的一個男人滿臉不屑的說:“哼!張狂!下車,交了買路錢,就讓你們過去。
否則,就連人帶車全都留下吧,正好還可以讓你們耕田種地,當牛使也是不錯的。”
麻雀更加不屑的看向他們,嘴裡吐出來的話也更加不屑:“呦,七爺,看來,這些人還真的是淳樸的老農民啊!”
“他們有可能是農民,可是卻一點也不淳樸。”
姜焰眼神冷厲的掃向攔路的人,“給你們一次機會,把木頭樁子挪了,你們讓開,讓我們過去,我可以當做今天沒有看到過你們。
我這是大廠的配件,真要動起手來,你們是賠不起的,後果都自己掂量掂量,真動起手來,值不值得。”
下面的一群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全都笑了起來,還有人不屑的吹起口哨。
“呦!還威脅起我們攔路的了,也是頭一回見。膽子真肥啊!”
“就是,以前哪次不是下來求饒,這次不知道是不是虎人的,一會兒別屁滾尿流才好啊!”
“稀罕!攔路的被被攔路的威脅上了!”
“就是,就是。”
“哈哈哈哈……”
麻雀聽著他們的話,神情瞬間變得慎重起來,“七哥,還是慣犯。”
“嗯,注意安全。”
嬉笑過後,是更加急促的拍打聲和催促聲,“下來,下來,都給我下來,不然,動起手來,傷了各位,可別後悔!”
“鳴笛,動手。”姜焰說著,己經開啟車門,拿著鐵棍跳下車去,一棍子對著門邊的一個截匪的肩膀狠狠的拍下去。
“叭————”一聲長長的鳴笛聲,後車的兄弟立馬明白姜焰的指示,紛紛拿著手裡的鐵棍跳下車去。
混戰,瞬間,發生。
“啊——”一聲慘叫伴隨著鳴笛聲一起劃破晴空,截匪的肩膀瞬間垮塌下去,血流了下來,人也疼的歪倒在地上。
姜焰一腳把人踢飛,看都沒看一眼,轉手鐵棍己經揮向距離他最近的另外一個截匪的胸口。
“啊——”又一聲慘叫,這個截匪噴出一口鮮血,人也倒飛出去。
這下子,圍在姜焰身邊的截匪全都緊緊的握緊手裡的工具,一臉警惕的後退著,沒有一個人敢再貿然上前。
姜焰看向圍著他的截匪,眼睛裡全是輕蔑不屑:
”。走逃的尾全須全想別都誰,天今!號名的爺聽打聽打不也,車的子老截敢!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