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焰對著西周的兄弟大喊一聲:“兄弟們,今天遇上了就是緣分,咱們一定要給他們留點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是。”一聲整齊又聲勢浩大的回答,讓截匪愣了又愣。
“孃的,遇到硬茬子了,兄弟們,別熊,拿出真本事來,讓他們瞧瞧,咱們今天高低得留下點東西,不能汙了名頭。”
老刀都被逗笑了,“他孃的,打家劫舍的,還要名頭,搞笑呢!”
說著,手下的動作又重了幾分。
兩方人馬全都發了力,混戰越發激烈。
慘叫一聲接著一聲,姜焰不出手則己,一齣手必然有一個人斷胳膊斷腿的。
片刻間,他身邊就空了一大片,截匪全都跑到別處去。
沒有人敢上前和他拼搏,他就守在車邊,哪一輛車有人想鑽空子爬上去,他就去圍堵。
截匪受傷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的領頭一看大勢不妙,大喝一聲:“全體都有,撤!”
“想走,沒那麼容易。”姜焰一聲冷笑,主動出擊,轉身鑽進截匪的隊伍。
一根鐵棍,舞得虎虎生風,所到之處,傷痕一片,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撤!撤!回撤!”領頭的截匪一邊焦急的大喊,一邊應對著姜焰一群人的圍攻。
首到一群人進了旁邊的山林,姜焰一聲令下:“停!”
所有人瞬間回防,眼神警惕的看著山林裡面,一部分人把攔路的木頭搬離。
老刀走過來,一邊警惕的看著截匪撤退的方向,一邊問姜焰:“七哥,追不追?”
“派兩個跟蹤的好手,探查清楚他們老巢的位置,記住,一定不要被發現,然後就回來,下個預訂休息點等他們。”
“是。”
老刀轉身去安排人手,瞬間兩個兄弟身影靈活的追著截匪的方向而去。
姜焰大喊一聲:“剩下的兄弟,有受傷嚴重的嗎?”
“沒有。”
“好,那就車上整理。現在,檢查車輛,然後上車,出發。”
姜焰一聲令下,所有人快速檢查了一遍自己負責的車輛,然後上車。
麻雀剛要上駕駛室,被姜焰攔了下來,“麻雀,我來開車,你觀察。”
“是,七哥。”麻雀聽命行事,上了副駕駛。
車子繼續前進。
“七哥,怎麼感覺這趟來回路上的截匪,比起以往任何一趟都多呢?都哪裡冒出來的?”
姜焰開著車,看著前方,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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