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同時投向雷青魚,尤其是馮麗娟眼神惡狠狠的,恨不能撕掉雷青魚身上一塊肉。
她就知道這裡面有小賤人的事。
賀景明上前一步擋在雷青魚身前,阻隔了馮麗娟的惡毒眼神。
“現在事情己經很明瞭了,是周放本人想化妝,而周嵐偷偷給周放的粉撲裡摻雜了癢癢粉。”
“造成周放如今的豬頭臉,周嵐負全責,跟別人無關!”
馮麗娟可不相信只有表面那麼簡單,她扭頭詢問周嵐,“嵐嵐,你說!這裡面到底還有什麼隱情,你一五一十說清楚。”
“要是有人故意暗地裡操縱,我絕對饒不了她!”
說完,她特意腳步往一側移動兩分,想看看賀景明背後的雷青魚,現在是不是心虛的表情。
賀景明察覺到她的想法,同時移動,再次擋住馮麗娟。
馮麗娟再換位置,賀景明同步!
馮麗娟換了幾次,也沒看到雷青魚一根頭髮。
賀景明心底冷笑,想針對自己媳婦,也要看看他答不答應。
“你給我讓開,你一首擋著我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心虛了?”
賀景明剛想反駁馮麗娟,身後雷青魚拉了拉他的衣服,聽到媳婦輕聲道,“讓開吧!”
賀景明聽話地閃開,將身後的媳婦露出來。
雷青魚首首對上馮麗娟的惡毒目光,嗤笑一聲,嘲諷道,“馮阿姨,我沒想到,你嫁給周首長這麼多年,也沒學會寬以待人,嚴於律己!”
“事實明擺著,你自己女兒暗害你自己兒子,結果你為了幫自己兒女開脫,非要從外人身上找責任。”
“就你這種思想覺悟,怎麼做首長夫人,說出去不丟人麼?”
馮麗娟氣得胸脯起伏,她在軍區大院最驕傲的,就是自己首長夫人的身份。
現在竟然被雷青魚說丟人,她怎麼能接受。
“我做首長夫人多少年,你一個黃毛丫頭懂個六,你憑什麼評價我的行事作風?”
“我只想查清楚,我兒子被暗害這件事背後,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比如某些心思不純的人故意使壞。”
“還我丟人?你想做首長夫人,恐怕一輩子也沒機會了,還敢笑話我?”
馮麗娟一通長篇大論,高傲地揚起脖子,好像自己是隻白天鵝。
然而她的優越感只維持了一秒鐘。
雷青魚斜睨了她一眼,滿不在乎,輕飄飄來了句,“首長夫人有什麼了不起?說不定將來我也能當!”
說完對著賀景明眨了眨眼。
賀景明堅定地點了點頭,既然媳婦想當首長夫人,那他肯定要努力實現媳婦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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