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明恨不能拍腦袋,他怎麼沒早想到這點。
不過現在也不晚,他要再努力些,把媳婦想離開自己的路,全都堵死!
馮麗娟看看雷青魚,再看看賀景明,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以賀景明的軍功,再加上週國華的支援,將來坐上首長的位置,可能性很大。
馮麗娟看看賀景明,再看看自己的豬頭兒子,眼前陣陣發黑。
在場還有一個人,比馮麗娟還要在意這件事情,楊曼麗心底警鈴大作,首長的位置是她男人的,決不能出現任何變故。
楊曼麗看著賀景明的目光,帶上濃重的敵意。
賀景明敏銳感覺到什麼,扭頭去看,楊曼麗飛快垂眸掩飾。
然後再抬頭,端上一副公正的神情,走到馮麗娟面前,扶住她輕聲道,“姑姑,你先別急,你歲數不小了,三高一個不少,別再因為這件事,把自己弄病了,得不償失!”
轉頭對雷青魚說,“青魚啊,我說句公道話,姑姑只想知道事情原因而己,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你不用那麼尖銳!”
“既然你住進了周家,那就是一家人,咱們都和氣些,事情說明白了就好,有什麼誤會當場解開,對咱們大家都好!”
“如果你不願意說,小放,嵐嵐,你們先說說,我也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放一個大男人,竟然想化妝!這件事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周嵐看向周放,周放低頭沉默不語,一副死活不想說的樣子。
周嵐冷笑,“好,那就我來說,雷青魚昨天在操場上說,好奇魏晉時期男子的化妝樣子!周放這才來借我的化妝品!”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賤的男人,為了舔人家,上趕著示好,別人隨口一句,他拿著當做聖旨!”
“周放作為我的親哥哥,我心儀的屋子被搶,不僅不幫忙,還幫著雷青魚,我怎麼能忍住不對他小懲大誡一番。”
“所以,你就給老子下癢癢粉,你小小年紀,心思怎麼如此惡毒?”周放氣急,指著自己的豬頭臉怒罵道,“你看看老子的臉,你這是小懲大誡麼?如果毀容了,徹底恢復不了,我絕不讓你好過!”
周嵐翻了一個大白眼兒,“誰讓你缺心眼兒,一次性用光一盒,豬都比你聰明!”
“要是每天用一點,你的臉根本不會出問題,頂多瘙癢一些,忍不住一天洗三遍臉而己!”
“你自己蠢,怎麼能反過來怪我呢?”
楊曼麗沒功夫聽兩個蠢貨吵架,她抓住周嵐話裡的重點,“所以,是雷青魚讓周放化妝的,是麼?”
“這一切的源頭,是因為雷青魚,對吧?”
楊曼麗越說越興奮,自從見到雷青魚,自己就一首吃癟,從來沒在嘴上佔過什麼便宜。
現在好了,終於讓她抓到把柄了。
“雷青魚!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要不是你慫恿,小放怎麼會想到大男人可以化妝的事,還實踐了!”
“即便後來嵐嵐做了手腳,如果不是你提出的,小放的臉也不會腫成豬頭。”
“所以,這件事,你要負主要責任!”
馮麗娟本來氣得在一邊做深呼吸運動,聽到楊曼麗一條條分析,終於把鍋甩到雷青魚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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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周出趕貨個兩魚青雷跟明景賀將,事件這過以可定不說,興的秘一起泛底心,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