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連看都沒看門外一眼。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剛才打出的只是一顆毫無感情的鐵釘。
林淮左腳一勾，將第二顆炮彈挑起。
右手精準接住，左手拉斷摩擦引信。
“第二發。修正。”
林淮聲音冷硬，右手託著底盤裝甲板稍微向右偏了半寸。
“向右十米。送那幫鬼子步兵上路。”
鬆手。
炮彈滑入炮管。
咚！
第二發炮彈衝出膛線。
林淮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
他簡首像一臺不知疲倦的裝填機器，回身扯過第三發炮彈，拉弦，入膛。
咚！
三發急速射！
三發碎瓷空爆彈，在十秒鐘內，被林淮用純手工的方式傾瀉到了日軍的頭頂上。
山道外。
日軍副官滿臉是血。
他的左臂被一塊碎瓷片齊根削斷了一半，白茬茬的骨頭露在外面。
他跪在泥地裡，單手死死撐著指揮刀，試圖站起來。
“散開……不要聚堆！趴下！”
副官絕望地嘶吼著，眼底的傲慢早就被極致的恐懼撕得粉碎。
他終於明白，剛才那根本不是什麼土炮。
這他孃的是最專業的曲射火炮，而且用的還是最惡毒的空爆引信！
話音剛落。
頭頂再次傳來死神催命的尖嘯。
不是一發，是連續兩發。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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