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老兵抬起炮座，西個人將拆解的迫擊炮粗暴地甩上騾馬背。
棉被重新蓋上，繩索勒死。
“駕！”
眾人夾緊馬腹，頂著身後的狂風朝山溝下衝去。
六公里外，光芒越來越刺眼。
熱輻射穿透山林。地上的凍土大面積融化。
李雲龍在馬背上回頭，大半個夜空被染成了慘厲的亮橘色。
那不是單純的炮火，那是一千五百發重型榴彈疊加苦味酸產生的鏈式殉爆。
“團長，這動靜太大了。”
王承柱抓著馬韁，喉結劇烈滾動。
李雲龍咧開嘴，臉上的橫肉堆在一起：“大才好！老鬼子的命根子斷了！”
半小時後。
新一團主力駐紮的背坡坳口。
張大彪帶著一營老兵蹲在戰壕裡，所有人仰著脖子，死盯著西南方的天際線。
馬蹄聲從黑暗中傳來。
“誰？”張大彪拔出大刀。
“老子！”
李雲龍翻身下馬，把馬鞭砸在張大彪懷裡。
張大彪看清來人，立刻湊上去指著天邊那團還在翻滾的橘色光暈：
“團長，那邊是咋回事？野村那老鬼子炸庫了？”
李雲龍大步往修械所走，唾沫星子橫飛：
“野村算個屁，老子帶人摸過去，打了七發增程彈。“
”那炮彈長了眼，首勾勾砸在他們一千五百發重炮炮彈的頭頂上！”
張大彪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渾圓。
“整個重炮大隊，連個螺絲釘都沒剩下。”
李雲龍伸手推開修械所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
院內。
冷風捲著泥水，八畜扭矩矩陣己經停轉，零號工業母機安靜地趴在車間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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