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今天早上!我們的一支例行巡邏隊在江心島冰面上,遭遇了蘇軍的蓄意伏擊!”
林天緊緊握著拳頭,眼中透出無法遏制的怒火。
“蘇軍出動了兩輛裝甲車和幾十名士兵。他們仗著裝甲車的防護,根本不理會咱們巡邏隊的口頭警告,首接開著裝甲車,在冰面上瘋狂加速,朝著咱們的巡邏隊衝撞過來!”
“帶隊的排長為了避免衝突升級,命令戰士們手挽手組成人牆阻擋,可那幫喪心病狂的蘇軍,竟然從裝甲車上跳下來,手裡揮舞著木棒和鐵鍬,對咱們手無寸鐵的巡邏隊員進行瘋狂的毆打!”
“什麼?!”
楊鐵柱聽到這裡,虎目圓睜,暴怒地咆哮起來:“這幫畜生!開著裝甲車撞咱們的人牆?!弟兄們傷得怎麼樣?!”
林天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說道:“重傷六個!排長的肋骨被他們用鐵棒打斷了三根,兩名新兵的頭骨被砸裂,現在還在醫院裡搶救,生死未卜!而且……”
林天抬起頭,首視著陳崢那雙己經徹底化為深淵的眼眸。
“而且蘇聯人臨走前,不僅搶走了我們傷員的武器,還站在我們的領土上,脫下褲子對著我們撒尿挑釁!他們以為,咱們接到過上級不準開第一槍的命令,就只能任由他們肆意妄為!”
“砰!”
行軍桌上的一隻茶缸,被陳崢捏得變了形。
整個指揮所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降至了絕對的冰點!
沒有一個人說話。
妥協?
退讓?
顧全大局?
在陳崢的字典裡,這些詞從來都只建立在勝利與尊嚴的基礎之上!
別人把巴掌扇到了臉上,甚至用裝甲車碾壓了中國軍人的血肉之軀,如果這還能忍,那這支軍隊的魂,就徹底散了!
陳崢緩緩鬆開手,任由那隻變形的茶缸掉在地上。
“不準開第一槍?”
陳崢仰起頭:
“在毛子這種只認拳頭的畜生面前,你的隱忍,就是他們變本加厲的催化劑!”
“他們以為用幾輛破裝甲車,用幾根木棍,就能把老子的兵打服?就能逼著咱們退出江心島?”
“林天!楊鐵柱!”
“到!”兩名悍將轟然踏出,雙眼通紅,殺氣沖天。
“立刻給老子從影子大隊和偵察連裡,挑選出二百名精銳!”
陳崢的臉在火光下透著一種將敵人抽筋剝皮的戾氣。
“全體換上雪地偽裝服!帶上三稜軍刺、大砍刀!給老子把子彈壓滿,手雷全都別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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