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江辰猛地抬手，厲聲叫停。
技術員嚇了一跳，趕緊停住動作。
江辰快步走過去，蹲在牆角。
在滿是陳年積灰的牆根處，有一層極淡的、幾乎與積灰融為一體的灰色粉漬。
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當成舊宅落下的牆皮灰。
江辰湊近聞了聞，沒有味道。
但這東西，不該出現在這棟屋子裡。
“類似植物焚燒後的細末。”江辰眼神謹慎，“全部小心封存，連著底下的灰一起刮下來，送去化驗。”
他站起身，看著那點灰漬。
“這點灰，或許比滿牆的黃符更值錢。這是兇手留下的物理痕跡。”
一樓大廳，勘查也有了新線索。
“江隊，樓梯口找到個東西！”一名警員喊道。
江辰走下樓，警員遞過來一個證物袋。
裡面裝的是一個被踩碎的錄音掛件，外殼是大學生很喜歡的卡通樣式。
江辰隔著袋子，把碎殼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裡面什麼都沒有，晶片和電池己經被破壞得面目全非。
“這東西掉在樓梯口，被人踩碎了。”警員補充道。
江辰冷眼看著這個卡通掛件，腦子裡的線索迅速串聯。
“這不是裝飾。”江辰說，“這是一個被提前用來播放、記錄，或者製造特定氛圍的工具。”
他抬起頭，環視著這棟陰森的舊宅。
“有人把恐懼做成了流程。一步一步，環環相扣。這是一場精密的謀殺設計。”
疑點，又堆高了一層。
中午時分，市局專案組碰頭會。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
江辰站在白板前，將現場的所有照片、線索一一釘在上面。
“結合現場的所有擺設、氣味痕跡和錄音工具。”
江辰雙手撐在桌面上，第一次把案子的定性，明明白白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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