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圖樣。
這幾個詞一出來，江辰的眼神降至冰點。
凶宅現場那粗劣的法陣、西角的殘香、地上的蠟淚。
在這一刻，和宗逸帆那間高檔奢華的工作室，咬死在了一起。
審訊結束，江辰和蘇婉清走出審訊室。
剛回到支隊大廳，一股刺鼻的垃圾酸臭味就撲面而來。
方曉穿著那身沾滿汙漬的外套，滿頭大汗地從外面大步走進來。
他手裡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江隊！撈著了！”方曉扯著嗓子大喊，興奮得眼睛都在放光。
幾個刑警圍了過來。
“你小子掉垃圾車裡了？”秦衛東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走過來。
“秦隊，這可是寶貝！”方曉把物證袋舉高，壓根不在乎身上的臭味，“我在宗逸帆工作室那個商圈的垃圾分類點、消防通道，還有公共露臺，足足翻了兩輪！終於在一個專門裝焚燒殘渣的金屬桶裡，撈出了這個！”
江辰走上前，目光死死盯住物證袋。
袋子裡，裝著幾撮未燃盡的灰葉。
葉片邊緣捲曲，焦黑，隔著袋子似乎都能聞到那股嗆人的味道。
“這絕對不是普通薰香的殘留。”方曉語氣篤定，“這是特意點過的植物焚燒物！”
法醫室的門被推開。
林小棠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加急檢驗報告，快步走了過來。
連夜沒睡，但眼神明亮。
“比對結果出來了！”林小棠把報告首接遞給江辰，聲音裡透著一股酣暢淋漓的痛快。
“我們在死者圍巾、袖口和頭髮上提取到的粉漬，成分和方曉剛撈回來的殘渣高度一致！裡面都含有極其微量的神經刺激物質！”
方曉猛地一揮拳頭：“漂亮！這下看那個姓宗的還怎麼狡辯！”
蘇婉清長出了一口氣，連日來的壓抑被這鐵證一掃而空。
江辰看著手裡的報告，冷笑一聲。
宗逸帆如果再說自己和凶宅案無關，這些灰就能首接堵死他的嘴。
他那套“我只是個心理諮詢師”的完美外殼，終於被硬生生砸出了一條致命的裂縫。
但江辰並沒有急著亮出底牌。
他把報告遞給秦衛東，轉頭看向方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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