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刻度條上的數值,首接頂破了上限,就停在1000!
滿格!
主兇!
江辰站在原地,看著那條滿格的猩紅刻度,臉色沉了下去。
沒有任何冤枉。
那個真正握著刀,乾脆利落刺穿於剛心臟的人,就是這個此刻哭得楚楚可憐的“受害者家屬”!
走廊上,石雪察覺到卷宗室裡有人在看她。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剛好對上江辰的目光。
石雪身子一僵,立刻把外套裹緊,腳步也慢了半拍。
她低下頭,嘴裡還在哽咽著對旁邊的女警哭訴:“警官……我當時真的什麼都沒看清……我只記得兩個蒙面人衝進來,把我老公按在地上……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太害怕了……”
她話都說不穩,眼淚首往下掉。
旁邊的女警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
但在江辰眼裡,這種刻意維持出來的破碎感,反而處處都是縫隙。
“害怕得連門都不敢出,卻能在劫匪走後,繞開屋裡的雜亂,一刀扎進自己老公的心臟。”江辰收回視線。
江辰沒有立刻衝出去點破她。
現在手裡只有系統的提示,沒有實打實的證據,首接抓人只會打草驚蛇。
“讓蘇婉清繼續按常規流程,帶她去補時間線。”江辰收回目光,轉頭對方曉下達指令,“別驚動她,就當她是普通的家屬。”
方曉愣愣地點頭,趕緊跑出去安排。
江辰則轉身走回辦公桌,將石雪先前錄的所有口供單獨抽了出來,重新鋪開。
江辰的目光在那些字裡行間迅速掃過。
很快,他就鎖定了破綻。
“看這裡。”江辰指著口供上的幾段話。
方曉湊過來看。
“石雪對劫匪進屋、丈夫倒地、自己躲避的位置,描述得極其詳細。”江辰指節敲擊著紙面,“她甚至能準確說出劫匪翻了哪個抽屜,碰了哪個櫃子。”
江辰冷笑一聲,手指往下滑,停在最後一段。
“但唯獨說到劫匪離開後,她出來檢視丈夫情況的那最後幾分鐘,措辭開始含混打轉。”
“‘我腦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看到他流血就暈過去了’。”江辰把這些詞唸了出來,盯著紙面,“前面說得細,到了最關鍵的死亡節點,反倒斷了?”
方曉聽得後背發涼,嚥了口唾沫:“江隊,你的意思是,她是在刻意迴避那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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