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那個畜生!”薛莉嗓子啞了,斷斷續續地喊。
“他藉著我媽不在家,好幾次把我堵在屋裡……還有地窖邊上……”
薛莉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他捂著我的嘴……威脅我……說我要是敢說出去,就殺了我全家……就毀了我!”
院子裡靜了下來,只剩女孩的哭聲。
蘇婉清站在屋簷下,眼眶紅了,雙手握成拳頭。
韓春梅聽到這些話,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首接癱坐在地上。
“我的天爺啊……”韓春梅捂著嘴,哭得首不起腰,“那個畜生……那個畜生啊!”
江辰坐在馬紮上,臉色很難看。
“所以,你下了藥。”江辰聲音發硬。
薛莉癱坐在地上,滿臉是淚,絕望地點頭。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她哽咽著交代,“那天,我媽做了些吃食,讓我給潘家送去。”
“我偷偷在湯裡下了老鼠藥。我只想毒死他一個人!我只想讓那個畜生閉嘴,讓他死!”
薛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裡全是慌亂。
“可是……可是我沒想到,那天中午,他老婆和孩子也在家……他們一家三口同桌吃飯……全倒下了……”
“我見他們口吐白沫……我嚇傻了,我跑回家,躲在被子裡縮了很久。”
“我爸看我不對勁,把我拉起來逼問……我就全說了……”
真相,終於徹底大白。
江辰閉上眼睛,腦海裡又冒出薛振在看守所裡那副發木的樣子。
薛莉哭著說出了後續。
“我爸聽完……先是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他罵自己沒用,罵自己沒護住我……”
“那天晚上,他把我鎖在屋裡。他自己把剩下的老鼠藥,還有我買藥的痕跡,全都收拾乾淨攬了過去。”
“他硬生生把口供背成了他自己的……”
薛莉仰起頭,看著江辰,滿臉都是淚。
“我爸說,只要能把我從這件事裡抹掉,他這條命賠進去也值……”
院子裡,風從院牆外灌進來,院裡沒人說話。
韓春梅癱在門邊,捂著嘴,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跟著趕來的房傑和當地幾名民警,此刻全都站在院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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