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夏緊接著豎起第三根手指,語氣變得森寒:“其三,也是這套制度最後的託底保障,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易動用——軍事壓制!”
“我們花數年的時間為血脈繼承製做準備,真到了公佈的那天,若是有平民造反,對他們進行暴力壓制。
我們夏軍可以開進太豐,協助各位平定叛亂,用刀劍將這血脈繼承製徹底貫徹到底!”
親貴們紛紛讚美王夏描述的美景,對於高產糧食和鐵器究竟如何能做到大幅增產,他們心中雖有諸多好奇與疑問,但此刻,他們已經隱隱有些相信稷是長子的說法了。
若夏王所說的糧食與鐵器是真的,且願意將這些賜予他們,甚至願意在軍事上為他們提供保護,那稷就一定是長子!
夏國更是他們太豐親貴們的兄弟!
親貴們紛紛高舉酒杯:“為夏王的高義,乾杯!”
“為天下所有的親貴大團結,乾杯!”
深夜的寒風凜冽。
王夏打著哈欠,在一眾甲士的護衛下回到了自家的冬狩營寨。
他心裡不禁納悶:跟那群太豐的老頭子們鬥智鬥勇。商議事情從早到晚,那些老傢伙一個個紅光滿面。精神不見疲態,自己這個年紀輕輕的現代人反倒累了,真是奇了怪了。
剛踏進大帳沒多久,營寨外圍警戒計程車卒便前來彙報:有人靠近營寨。
原來是太豐首領烈,只帶了兩名心腹,趁著夜色悄然而至。
王夏讓人將烈請進偏帳等候,自己則先回主帳稍作休整。
蕭溪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大麥茶走了過來,低頭遞到王夏手中。
王夏一手捧著溫暖的茶杯,鼻尖縈繞著大麥茶的醇香與少女髮絲間淡淡的清香。
他瞥了一眼蕭溪白皙細嫩的頸部,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嘴邊輕輕碰了一下。
講了一整天的話,嗓子已經快冒煙了,現在能不開口,他便儘量選擇用手勢表達。
蕭溪跟在他身邊歷練已久,從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如今已是應對自如。
她一見這手勢,便知道王夏這是乏了,想抽菸提神。
她轉身,從木盒中取出一根卷薰制式的夏國發酵煙,輕輕咬在自己紅潤的唇間,掏出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
她試探性地輕輕吸了兩口,見菸絲點燃泛起紅光,這才將煙遞到王夏手中。
王夏一愣,這是蕭溪第一次用如此方法點菸,無異於一個帶著菸草味的間接親吻。
由於太嗆,她忍不住用手在自己嘴邊扇了扇風,秀眉微蹙。
如今夏國的本土菸草,在呂柳等人的不懈鑽研下,已經細分為了卷薰和燎鬱兩種制式。
卷薰細長,味道相對清淡柔和,受夏國文職官僚如蕭河。呂柏等人的歡迎;而燎鬱則類似於雪茄,粗大。霸道,味道濃烈嗆人,深受蠻天。蕭虓等軍中糙漢子們的追捧。
王夏抽的,自然是相對溫和的卷薰。
看著蕭溪那略帶嬌憨的動作,王夏深吸了一口煙,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