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與高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撞了個正著。
蕭虓那雙沉浸在刺激狩獵中的眸子,突然對上了詠霄那雙充滿了野性。熾熱與毫不掩飾的傾慕的眼睛。
寒風在兩人之間呼嘯而過,就在這一剎那,某些不受上層政治籌謀控制的原始反應,已經在這荒寒的冰雪世界裡,悄然被點燃了。
當詠霄坐蕭虓的馬返回太豐時,兩人共乘一騎姿態親暱誰都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麼。
烈差點把鬍子揪下來,他這幾天絞盡腦汁。費盡心機想把女兒介紹給夏王的謀劃,全白費了!
王夏認為這是緣分,他本就有意在將來吞併太豐後,任命蕭虓為鎮守一方的鯨海節度。
如今蕭虓和詠霄好上了,有了這層姻親關係,對夏國未來在鯨海城立足。安撫民心有好處。
烈覺得有些遺憾,但轉念一想,蕭虓武藝高強,又是夏王的得力干將,這門親事也不算虧。
不過,作為太豐的大首領,他不能在氣勢上落了下風。
烈提出條件:“這門婚事要成,蕭虓必須先拜我為義父!”
為了抱得美人歸,蕭虓答應了。
可是,就在第二天,當蕭虓去參加王夏與烈的結拜為兄弟的儀式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蕭虓站在臺下,看看意氣風發的王夏,大驚失色道:“我當你是兄弟,你想當我爹?!”
站在身後的蕭溪見狀,噗嗤一聲樂不可支,她跟著王夏學了這麼久,肚裡也有點文采,吟詩一首:
奴隸一哥本事大,
北睡出雲女當家。
南征太豐秀弓馬,
公主詠霄抱回榻。
打仗泡妞兩手抓,
猛男威風走天涯。
回頭一看傻了眼,
大哥轉眼變乾爸!
這首俏皮的打油詩一齣,周圍的夏國將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啟程返回琴陽的當晚,蕭虓。蕭風。蘇川。蕭溪與王夏,齊聚在大帳內。
褪去了白日的喧鬧,蕭虓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問:“王上,這幾日圍獵歸來,聽聞了您丟擲的黃帝傳說。您將我們蕭氏。蘇氏歸為黃帝后人,兄弟們自然是萬分高興,深感榮耀。
可是,那慎部落可是我們的死敵,為何您要將慎的先祖也說成是黃帝的次子囂?為什麼不乾脆把他們說成是蚩尤等惡神的後人?”
這個問題,蕭風和蘇川同樣不解。
王夏解釋道:“慎在獲得了土豆等作物後,慎國能支撐更多的人口,這數千人口也不是小數目了,我們夏國有必要將其吸納,因此才將他們也構建在傳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