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在軍事上我們領先慎國,只要再經歷幾場軍事勝利,能夠勸降他們,構建傳說也是為了更好的為勸降服務。
把慎國打成蚩尤後裔,就等於在法理上宣佈了他們是異類,這會激起慎人死戰決心。”
蕭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問道:“底層慎人我們吸納,但犯下罪行的出雲。雷電等人,該如何處理?”
王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虓,說:“出雲親手殺死了蕭松,血債血償,我可以接受她的子嗣,但出雲本人必須死!”
蕭虓身軀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抱拳沉聲道:“放心!我不會再犯此前的錯誤了,為了一雪前恥,將來的滅國之戰,請讓我出力。”
次日,蕭虓與詠霄舉行了的婚禮。
為了彰顯太豐的財力與對這位女婿的重視,首領烈大手一揮,贈送了三百名奴隸作為詠霄的嫁妝。
蕭虓將這三百名奴隸上交給了王夏。
離別的時刻到了。
王夏給蕭虓留下了一百二十名甲士作為駐紮太豐的初步班底,並相約,待到春節過後,便會派遣商隊送來補給與鐵器農具。
隨後,王夏翻身上馬,帶著圓滿完成演練的冬狩隊。太豐贈予的大量物資奴隸,以及作為使者隨行的太豐勇士,迎著北風,浩浩蕩蕩地踏上了返回琴陽的歸途。
風雪依舊,但冬狩的隊伍裡卻透著幾分輕鬆。
蕭溪一反常態和隨行的冢宰晨有說有笑,在此之前她對這些太豐親貴可是不怎麼搭理。
冢宰晨是個面容英俊的年輕人,家裡擁有兩萬多畝田地和近千名奴隸。
他追求詠霄失敗後,轉而將目光投向了蕭溪,在晨的觀察中,夏王將這位清秀伶俐的少女當妹妹看待,若是能追求到蕭溪也是一樁美事。
為了討得美人歡心,晨不僅送上了皮毛。奴婢,還有海珠。
可惜蕭溪對這些興致缺缺,在她眼裡,炫富有什麼用?再富能有我王富?
見財物打動不了蕭溪,晨立刻改變了策略,他騎在馬上,望著遠處的雪林,用一種略帶感傷的語調說道:“那天我和蕭虓出動上千人去圍獵,號角聲震動山林。
看著無數奇珍異獸紛紛倒在長矛和利箭之下,獵物堆積如雲。我一方面為豐厚的繳獲感到高興,一方面卻又為山林流下這麼多鮮血感到悲嘆。”
這番對生靈懷有敬畏和憐憫的言論,作為醫護人員,她本就心性柔軟,聽晨這麼一說,頓時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晨抱來了一對模樣奇異的長毛狍子,嘆息著解釋道:“這是圍獵時我偶然遇到的。這對小東西還在尋摸著吃母乳,卻不知道它們的母親已經中箭倒斃了。我實在於心不忍,便將它們收養了下來,想著送給你照料。”
蕭溪看著這對毛茸茸的幼崽,它們發出細弱的叫聲,像是在呼喚母親。
她感到十分奇特,更為它們可憐的身世落下了眼淚。
這一刻,她對這位心地善良的冢宰好感上漲了。
然而,這份好感僅僅維持到了第三天。
冢宰晨為了進一步彰顯自己的實力,得意忘形地炫耀起家底,不小心透露了自己家中美婢眾多的快活日子。
蕭溪一聽他家裡有那麼多女人,還生了那麼多孩子,臉色冷了下來,好感蕩然無存,將之前收下的禮物全數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