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讓人反胃了。”安權別過頭去,不再去看被火焚燒的通道,那裡的喪屍互相擠壓著,血和內臟被擠的到處都是。
“你還沒習慣嗎?”杜弘毅攤攤手,“這都是日常了。”
將體育場裡的屍群清理的差不多後,魚刺將車停靠在路邊。
“車輪漏氣了,大機率是扎到什麼了。”
杜弘毅探頭瞧了一眼:“這個不是什麼大問題,你修好後就跟上來,我們先行一步。”
魚刺點點頭:“這點麻煩還是難不倒我的。老範,來搭把手。”
見魚刺他們開始修理起輪胎,杜弘毅也踩下油門往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大部分喪屍都被處理掉了,街道上只留下少量的移動緩慢的喪屍,他們就像蝸牛爬葡萄架一樣挪動著,沒法碰到行駛的汽車一根毛。
“這些喪屍太久沒吃東西了,跑的還沒一個老頭快。”杜弘毅望了一眼後視鏡,“但我還是有些擔心魚刺所說的那輛車。”
安權點點頭,畢竟有敵意的人要遠比喪屍要危險。
“這裡壓根沒有一點清理過的跡象,”杜弘毅沉聲道,“說明他們也是從外邊來的,不是在這居住。很有可能也是來收集物資的。”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安權,“你知道這附近有其他的倖存者營地嗎?”
安權搖搖頭:“我到這才三天左右,根本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倖存者營地。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幫子邪教徒也算吧。”
“說不準真是他們。”
兩人行駛了大約五分鐘,抵達了醫院。
醫院門口零零散散地還分佈著幾隻喪屍,正緩緩地往兩人靠來。
換做是以前,杜弘毅大機率是會先和安權商量對策,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
他迅速下車,用軍刀將最近的一隻感染者的喉嚨割開,隨後一腳踢飛,接著又走向另一隻感染者,手起刀落又解決了一隻。
安權讚許地點點頭,隨後也下車加入了戰鬥。後座的另一名士兵見狀也下車幫忙,三個人很快就將這些喪屍全都清理掉。
不一會兒,芹菜也跟了上來,他將車停在杜弘毅的車子後邊,下車後觀望一圈,搖搖頭:“來遲了,活都幹完了。”
杜弘毅拍拍他的肩膀:“一會兒裡面還有活,你那麼想幹就都交給你吧。”他往芹菜的背後望去,“魚刺他們還沒好嗎?”
“沒那麼快。我們先進去?”
杜弘毅思索片刻,點點頭:“時間緊迫,我們要在天黑之前完成。這樣,老許,你在外面守著等魚刺他們過來,我們先進去了,有事用無線電聯絡。”
“是,組長。”
五人檢查了一下裝備,確認沒有問題後便進入了醫院。
“這個,戴上。”
杜弘毅遞給安權一個防毒面具。
“醫院裡搞不好還有其他什麼的病毒,要做好防護。”杜弘毅看了一眼其他人,“所有人!要是有人受傷了,要第一時間消毒包紮,明白了嗎?”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