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裡到處都是殘缺腐爛的屍體和乾涸的血跡,基本都是深紅色,所以這些屍體大機率都是活人。
“病毒爆發的時候,這裡一定是一個修羅場。”安權踢開擋路的一塊手骨,手骨砸在牆上發出機械般的摩擦聲。
“還好戴著面具,這地方估計比糞坑都臭。”芹菜吐槽著。
杜弘毅走到一塊木牌前停下,上面正是醫院的佈局圖。
“嗯,藥房就在一樓,那也好,省的我們跑。”
幾人摸索著,來到了藥房前。藥房裡一片狼藉,門口的木牌上的三個大字“西藥房”也已經被血遮蓋,若隱若現。
“這裡面也沒有屍體,看來是有人在之前已經來洗劫過了。”杜弘毅說著,輕輕推開虛掩著的房門,裡面到處都是散落的藥品。
芹菜跟著他進去,在貨架上瞧了瞧:“這些都是些常規藥品,應該沒有我們急缺的嗎啡之類的東西。”
“那就麻煩了……”杜弘毅撓著頭,“安權,你和他們幾個把這些藥搬到外面的車上,我和芹菜再去裡面看看。”
安權點點頭,手掌在杜弘毅肩膀上輕輕搭了搭:“注意安全。”
杜弘毅微微一笑,轉身和芹菜往樓上走去。
收拾了半天,幾人將藥房裡還算完整的藥品都往外運去,花了總共三趟才運完。
“呼,還行,裝了滿滿一車呢。”
遠處,魚刺的車姍姍來遲。車子撞開攔路的感染者,向著正在往後備箱裡裝藥物的幾人開來。
車子到近點才開始猛的減速,刺耳的剎車讓安權起了雞皮疙瘩。魚刺還沒停穩車,就急匆匆地從上面跳下來。
“老杜呢?快,有急事!我無線電壞了!”
老許急忙將車上的無線電取下遞給魚刺。
“老杜!我確認了,那輛車上的人就是那群教徒!”
另一頭傳來感染者的咆哮和打鬥聲,一會兒就沒了聲音。隨後,杜弘毅的聲音才傳來:“你細說。”
“剛剛我從另一條路過來,看見那輛車就停在商場門口,車子上還坐著一個穿黑袍的傢伙。我們對視了一眼,他就掏槍朝我射擊。媽的,老子一槍就給他腦袋打爆了……但是,商場裡有一隻特殊感染者啊,我就想他們進去幹什麼。”
杜弘毅沉默了一會兒:“靠,不會吧?”
“他們肯定有控制特殊感染體的辦法!趁現在,我們得趕緊走,不然一會兒恐怕就走不掉了!還得趕緊回去通知陸驍他們,做好應對措施!”
隔著無線電安權都能猜到,對面的杜弘毅現在肯定在抓著頭髮。
“這樣,魚刺,你讓安權帶兩人先回去,開那輛裝滿藥的車。我這邊已經找到管制藥品了,你趕緊進來幫忙,我們動作快。”
魚刺沒有猶豫,只是說了個“好”,就將無線電丟給老許,自己衝進了醫院,另外兩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老許看了一眼安權:“走吧,我們有別的任務。”
安權點點頭,趕忙上了車。
老許踩下油門,碾過門口的屍體,艱難地完成了調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