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想的最多的就是安紅在他身下的順從,和在她的辦公室對自己的橫眉冷對。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儘管安紅足有三十歲,但絲毫沒有這個年紀所有的鬆弛和老態,相反,甚至比黃秋燕還要感覺美妙。
現在看來,黃秋燕的身子自己用的並不多,也許讓別的男人用的時候更多。
而安卻絕不是這樣。
有一種和黃秋燕剛結婚時的感覺。
真是妙味無窮。
不管是對自己的征服表示順從,還是對他冷眉冷對,都是一個人正常的態度,這並沒有什麼矛盾。
但讓他不能理解的是,既然把他重新招回到縣委辦公室,又不給他分配具體的職務。
那就是說,他就是一個自由的人,安紅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晚上躺在床上,想的最多的就是安紅在他的身下那樣的順從,和在他的辦公室那樣對自己的橫眉冷對。
不管是順從,還是對他冷眉冷對,都是一個人的正常態度,這並沒有什麼矛盾。
但讓他不能理解的是,既然把他重新招回到縣委辦公室,又不給他分配具體的職務。
那就是說,他就是一個自由的人,安紅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不管怎麼說,自己能夠重新回到縣委辦公室,這也是他火中取栗所做出的結果,他就己經滿足了。
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林江南“砰”地坐了起來。
能是誰呢?難道是黃秋燕?
自己並沒有換門鎖,她如果回來的話,應該拿鑰匙開門就可以進來,難道她把鑰匙弄丟了?
他來到門前,敲門聲依然沒停。
林江南開啟貓眼往外看了看,果然是個女人,但不是黃秋燕。
他定睛一看,臥槽,居然是程子韻——也就是張秋陽的小媳婦。
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到他家裡來幹什麼?
他馬上開啟門。程子韻帶著幾分埋怨地說:“江南,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開門?”
林江南問道:“嫂子,這麼晚到這裡來,有事嗎?”
程子韻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而張秋陽己經過了西十五歲。
張秋陽在兩年前把程子韻這個市歌舞團的獨舞演員娶回了家,這事當時在整個綏江縣引起了一陣非議,也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影響。據說他沒能調到青岡市擔任副市長,也和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這位市歌舞團的獨舞演員,眼看快到三十歲,按正常的說法,是到了退下來的年紀了。
但程子韻的身段卻保養得極好,日日堅持練功,身形柔軟又修長。尖削的臉蛋,嵌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配上兩道纖長的眉,一眼瞧過去,就是那種極盡招男人喜歡的模樣。
一箇中年男人,遇上這樣年輕貌美又帶著藝術氣息的女子,多半是招架不住的。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這段在外人看來極不般配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