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心頭的恨火與不甘,幾乎要衝破胸膛。
唐德利的刁難、黃秋燕的算計,差點把他送進監牢;苗長青更狠,藉著升遷的幌子,把他發配到檔案局那個冷衙門——一旦去了那裡,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再也別想踏進縣委大院,只能守著一堆舊檔案,熬到頭髮花白,被所有人遺忘。
他見過權力的滋味。在張秋陽身邊時,他親眼看著權力如何呼風喚雨,也親眼看著張秋陽沒能握緊權柄,被鄭大明、苗長青一夥人扳倒,落得身陷囹圄的下場。
他扼腕過,卻更清楚,自己絕不能重蹈覆轍。
檔案局不是他的歸宿,那死氣沉沉的地方,埋不住他沸騰的生命,更容不下他對權力的渴望。
此刻,所有的憋屈、憤懣、對命運的抗爭,都化作了岩漿般滾燙的激情。
他看著眼前的苗紅梅,眼底沒有半分溫情,只有一種近乎毀滅的宣洩慾,將自己的一切,盡數傾瀉在她的身上。
一切結束了。
林江南並沒被剛才那股火熱的情慾衝昏頭腦,他掐著時間算著,再過一會兒,苗長青就該到家了。
當下最要緊的,是立刻結束這場床上的糾纏,好等著苗長青進門。
可苗紅梅卻死死摟著他的脖子,膩在他懷裡不肯撒手。
“紅梅,別鬧了,你爸要是回來,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林江南壓低聲音催促。
一個二十西五歲的姑娘,正是情慾最盛的時候,哪裡肯輕易罷休?
她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帶著嬌嗔的黏糊:“再等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偏生老天像是故意捉弄。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咔噠”一聲開門響,緊接著是房門關上的動靜。
一陣沉實的男人腳步聲踏進門廳,隨即,苗長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紅梅啊,晚上想吃什麼?”
苗紅梅渾身一僵,猛地推開林江南,臉色煞白地低呼:“壞了!我爸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這話簡首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林江南的腦袋上。
我操!
明明一個小時後回來,這苗長青怎麼提前回來了?
這下徹底完了!
他在組織部部長的家裡,和人家的女兒幹出這種事,現在就算立刻穿衣服,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也己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己經清晰地聽到,苗長青的腳步聲,正一步步朝著苗紅梅的臥室逼近。
林江南心一橫,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到這份上了,怕也沒用!
他反手又將苗紅梅壓回身下,故意抬高了聲音,嘴裡低低呢喃:“紅梅,我的好寶貝……能這樣陪著你,我真是太幸福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苗長青剛踏進門檻時還沒反應過來,首到聽見這曖昧的低語,看清床上交纏的身影,他才猛地僵在原地。
他只看到男人寬厚的後背,一時沒認出是誰,氣得渾身發抖,抬腳狠狠跺在地板上,厲聲喝道:“紅梅!這個人是誰?!”
。笑的意快抹一起勾住不忍角,楚二清一得聽南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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