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瞬間驚呆了。
他的目光落在左藍身上,一眼就看到那處肌膚上,赫然留著三個菸頭燙出的疤痕,分明是男人玩夠了對女人留下的羞辱一生的印記。
這些挨千刀的東西!
“難道……”林江南張了張嘴,想說出點什麼,卻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一個女孩,在這般特殊的部位留下這樣的疤痕,顯然己經是致命的摧殘,更足以見得那個男人,簡首是窮兇極惡到了極點。
他猛地收回視線,落在程子韻的臉上,沉聲問道:“賈丹,不會有第二個賈丹吧?”
程子韻咬牙道:“怎麼會有第二個賈丹!就是賈興旺的兒子賈丹,青岡市娛樂行業的那個龍頭老大。”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記得綏江縣‘521大案’吧?那兩個從七樓一絲不掛跳下來的女孩,這事跟賈丹怎麼可能沒關係!”
昨天,林江南才從張秋陽留下的那臺電腦裡發現了這個秘密。
張秋陽早就對這起案子產生了巨大的懷疑,可碧水雲天的老闆是賈丹,賈興旺的兒子,他要想對賈丹動手,必須得有十足的把握。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甚至連十足的把握都還沒攥到手,自己居然就被帶走了。
現在情況不明,也許,他再也沒有回到綏江縣的機會了。
林江南馬上追問:“你也懷疑碧水雲天從七樓跳下去的那兩個女孩,跟賈丹有關係?”
程子韻重重點頭,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從現在來看,不可能沒有關係!你看我們左藍妹子現在己經成什麼樣子,她這輩子這不就毀在了賈丹的手上!我們家老張,很可能就毀到了賈興旺的手上!”
程子韻這話,確實有道理。
雖然鄭大明跟張秋陽黨政關係十分緊張,甚至到了敵對的地步,但憑鄭大明一己之力,要想徹底扳倒一個縣委書記,力量還是太弱了。
如果有個上面的人撐腰,或者乾脆說,就是青岡市副市長賈興旺在背後出手,那要扳倒張秋陽,可就容易多了。
可是,她們把自己叫來,又能怎麼樣?
他林江南有什麼力量,能扳倒賈丹,為左藍討回公道,為張秋陽洗刷冤屈?或者乾脆說,能認定那兩個跳樓的女孩也是被賈丹摧殘,為她們報仇雪恨?
他,有這個能力嗎?林江南轉身望著左藍,問道:“你們歌舞團的女孩都是這樣嗎?”
左藍搖著頭,聲音哽咽:“不知道,至少有幾個,我知道是這樣的。可她們……可她們早就調走了。我……我現在又不知道怎麼辦。可是我,我真的太壓抑了,我真的太痛苦了。
“昨天我聽說你是張秋陽的秘書,張秋陽是綏江縣的縣委書記,我覺得這裡應該有些關係。所以……所以我才把我的事跟程姐說了。也許這件事情很難辦,可我求求你,給我出這口惡氣,我求你了。”
左藍說著,就撲通一聲跪在林江南的面前。
林江南連忙把左藍扶了起來。
雖然自己十分同情左藍的遭遇,但這件事情絕不是容易辦的,更不是鬧著玩的。他面前所面對的,是賈丹——那可是整個青岡市,甚至包括綏江縣的娛樂行業的老大。
據說,只要是漂亮的處女,必須要送到他的娛樂中心或者洗浴中心。而第一個佔有她們的,必然是賈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