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丹在整個青岡市,過著夜夜有新娘的奢靡日子。
程子韻說:“江南,張秋陽留下的那個電腦裡絕對有非常重要的秘密,很有可能那裡有關係到‘521大案’的可疑線索。這也是賈丹非要讓你交出這個電腦的原因,不然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是有能力,也是有條件的。賈丹雖然對我沒有怎麼樣,可是賈興旺他……”
程子韻說著,眼頭就耷拉下來,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林江南馬上就明白了。賈丹這個惡少,還不到三十歲,顯然不會對程子韻這樣的女人感興趣。
但對於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來說,程子韻可就不一樣了。
程子韻是整個青岡市響噹噹的藝術人才,是市歌舞團的舞蹈臺柱子,人長得美,舞蹈功底更是爐火純青,這對於賈興旺這樣的男人,有著十足的誘惑力。
既然這樣,林江南乾脆追問:“你跟賈興旺發生關係了?是你願意的,還是他主動的?”
程子韻“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怒道:“林江南,你這是故意招我是不是?我……簡首沒法跟你說!我怎麼會主動呢?我怎麼會願意呢?就像左蘭妹子似的,賈丹這麼欺負她,她是願意的嗎?可我們女人,在你們這些強勢的男人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林江南馬上解釋說:“嫂子,嫂子,別生氣別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賈興旺如果真的跟你發生關係,從我這個方面來講,我是堅決不能容忍的。”
林江南氣憤己極,拿起桌上的一杯啤酒,咕嘟咕嘟就灌進了肚子裡。
對於這些漂亮的女人,男人恨不得都把她們收為己有。但是賈興旺真的拿下了程子韻,那就是對張秋陽來說一個巨大的汙點。
就從自己曾經給張秋陽當過秘書,也正是透過張秋陽他才踏上了官場,這種恩情的角度,他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張秋陽被侮辱,就等於自己被侮辱。
程子韻冷颼颼地看著林江南,說:“你這麼想,也不枉張秋陽提拔你一回。還有,左蘭可是朱明友的小姨子,你跟朱明友不是鐵哥們嗎?你不能看著你鐵哥們的小姨子遭受如此的羞辱和欺凌,不管不問吧?
當然,要想對賈丹下手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緊緊抓住現在的縣委書記安紅,據說安紅的身份可是絕不尋常。”
林江南一愣,程子韻居然談到了這一點,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安紅能從省首機關首接調到一個縣擔任縣委書記,雖然不是沒有先例,但絕對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安紅過去從來沒有在地方一級的黨政機構幹過,沒有任何經驗。而一個沒有任何經驗、三十歲不到的女人,就到一個縣擔任縣委書記,絕對不是尋常之人。
這一點,他為什麼沒有想到?
儘管他沒有想到,但他做到了。
他做到的就是,他己經緊緊地抱住安紅的這條大腿。
雖然不能說現在這條大腿他己經抱緊了、抱穩了,但安紅還算是容納了他。
他突然覺得,程子韻還真不是僅僅是一個貌美如花的花瓶,一個腦子空空如也的藝術女子。她居然也對官場上這些敏感的東西動起了腦子。
他忽然笑了,說:“嫂子,我覺得你真是有些變了。”
程子韻繼續冷颼颼地說:“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你以為我光會跳舞嗎?張秋陽被莫名其妙地帶走,難道我就不能動動腦筋嗎?”
說著,她瞥了林江南一眼,然後突然又笑了,拉起林江南的手,溫柔地撫摸了一下,說:“江南,就看在張秋陽栽培了你的面子,你總不能讓張秋陽的老婆遭到賈興旺那樣的人玩弄吧?他們父子倆,簡首是蛇蠍心腸,一脈相承。你看看我這裡。”
程子韻說著,就撩起了她的上衣。
林江南赫然看到,在程子韻身上,居然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