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接起安紅打來電話的一瞬間,林江南的腦筋立刻閃回到昨天跟程子韻見面時,程子韻跟他說的那句十分敏感的話題,那就是程子韻讓他緊緊抱住安紅這條大腿,這條安紅的大腿是他安身立命的唯一的也是致命的法寶。
按照程子韻的說法,那就是安紅到這裡來擔任縣委書記,這條渠道絕不簡單。
林江南曾經也想過,一個從團省委副書記的任上,首接到一個縣擔任縣委書記,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過,但少之又少,即使是有,那也有著強大的靠山,難道安紅就是這樣的人嗎?
如果她不是一個這樣的人,她以一個團省委副書記的角色,首接來到綏江縣這個也算是一個經濟大縣,擔任縣委書記,似乎是很難的事情。
他的眼前又放出了亮光,腦子裡又充滿著足夠的熱量。對這個神秘的女領導,自己當初做的完全正確,對極了。
哪怕自己上了安紅的身子,享受了這個女縣委書記那美好的一切,自己這麼做也是做對了。
女人從一開始你不把她拿下,不把她征服,接下來就很難做到了。
安紅率先開口說:“林江南,你倒是聽話,我不讓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你還真就不來,是不是?”
林江南有些發懵,不知道安紅所指何為,他說:“安書記,我不知道,我我我應該怎麼做,我沒有接到你的吩咐,我怎麼敢踏進你的辦公室,我想,可是我不敢做呀。”
安紅說:“你快收起你那一套吧,如果你敢做的事情,你早就做了。你這樣,你在什麼地方?”
林江南說:“我剛從民政局出來。”
安紅奇怪的問:“你到民政局幹什麼?”
林江南做出苦溜溜的樣子說:“安書記,你說我們這些當男人的容易嗎?老婆劈腿跟了別人,我們這是受氣包,人家跟我離婚,我們我們剛辦的離婚手續。”
安紅噗嗤一聲笑了:“德行,把你自己說的這麼可憐。你這樣,趕緊到我的辦公室來,要快。”
林江南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似的說:“好,安書記,我馬上就到。”
他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安紅的辦公室,安紅示意林江南把門關上,開口就說:“新發房地產公司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林江南一怔,新發房地產公司?他從來沒聽說過,也只是在張秋陽的筆記本里出現過這幾個字,在後面還標有幾個大大的問號。
這幾個字能出現在張秋陽的筆記本里,那絕不尋常。
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鄭大明甚至包括賈興旺這些人要在綏江縣建設工業園區,目的就是要用這筆錢搞房地產。
如果僅僅是一個動向,張秋陽也不能如此重視地把這幾個字寫在他的保密文字上。
對於安紅,他現在準備和盤托出,絕不保留,他說:“安書記,昨天我調出了張秋陽一個秘密筆記本,他也關注著這個新發房地產公司,但是新發房地產公司在綏江縣應該沒有註冊。”
安紅說:“這樣,你現在就到青岡市去了解一下,看看這個新發房地產公司是不是在青岡市註冊。”
林江南馬上問:“安書記,你是怎麼聽到的新發房地產公司這個名字呢?”
安紅說:“說來也巧,昨天晚上我剛上車,忽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飄來一個新發房地產正在搞棚戶區改造的聲音,聲音很低,聽不出是誰,但顯得十分神秘。如果正常進行棚戶區改造,用得著這麼神秘嗎?
我剛才在綏江縣查了查,綏江縣沒有這家企業。如果把建設工業園區和一個房地產公司開發所需要資金的情況,你覺得能不能把這條線索牽連起來?”
林江南馬上說:“可以,完全可以的。“安書記,你想想,為什麼張秋陽極力反對建設這個工業園區?我們綏江縣不是沒有建設過工業園區,那是好大一片土地,把整個一個村子都拆遷了,可是工業園區建了一半,根本就招不來幾家企業。
如果建設工業園區,那個原來的位置完全可以重新推倒重來,土地是現成的,有許多廠房都蓋了一半還停在那裡。可要重新建設,又得需要大量資金,這不是我們縣所能承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