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從過去張秋陽被這些人扳倒,還是現在這些人對安紅一味的不配合,林江南對苗長青這位組織部長絕不容忍。但對苗紅梅這位苗長青的女兒,他卻心心念唸的覺得對不起人家。
他對不起的,並不是苗紅梅甘願讓自己玩著。正像苗紅梅所說,他不該把那段影片給苗長青這位當爹的去看。但那有什麼辦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如果自己對這些人手軟,那這些人早就把自己一腳踢開,自己就永遠也沒有翻身出頭的日子。
不管怎麼說,經過自己一段時間的努力,安紅慢慢己經接受了職,不僅接受了自己,還多多少少對自己露出了笑容,也不時對自己加以讚賞。這就是主要的,其他的他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但對於苗紅梅,他的心裡還多少有些歉疚。
不管苗紅梅今天想要對自己做什麼,只要是不做太出格的事,他都會原諒或者接納。
他馬上走了出去,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路邊,門開著,苗紅梅那嬌媚的模樣坐在車裡。他大步地走了上去。
苗紅梅說:“上車。”
林江南說:“你要帶我去哪裡?”
苗紅梅罵道:“我讓你上車,你他媽就上車,幹嘛還這麼囉嗦!”
林江南馬上陪著笑說:“好好好,我上車,我上車。”
林江南上了車,苗紅梅“呼”的一下發動了車。由於發動得太快,好懸撞著路邊一對正在談情說愛的男女。
那個男人虎著臉,就要亮出拳頭。林江南連連拱手作揖,雖然外面聽不著他說什麼,但林江南滿臉賠笑的樣子,對方只是揮了一下手。苗紅梅才一腳油門,又開走了。
車子繞過了夜晚的市區,就來到江邊的一片空場地,“吱”的一下停了車。
苗紅梅一下子就靠在靠背椅上,轉身看著林江南。
“林江南,你他媽算是個什麼男人?”
話音剛落,她噼裡啪啦就在林江南的腦袋上面一陣亂打。
林江南也沒有迴避,只是雙手抱著腦袋,任憑苗紅梅一頓亂捶亂打。
打了一陣,林江南開口:“好了,這回你洩氣了吧?”
苗紅梅又罵道:“我洩你奶奶的氣!你他媽給我脫了,脫了!”
林江南一愣:“你讓我脫,脫什麼?”
苗紅梅瞪著他:“我讓你脫什麼,你還不知道嗎?給我脫!”
說著,苗紅梅居然亮出了一把刀來。
他媽的,這傢伙還真來真的!
如果要想搶的話,苗紅梅哪裡是自己的對手?但這個時候,自己也只能服軟。
林江南告饒地說:“我說妹子,你可千萬別這樣!你這是要幹什麼?你把我的命根子給嘎掉,我可就完蛋了。”
苗紅梅呆呆地說:“我嘎掉你的命根子,就是要嘎掉你這個惹禍的東西!你他媽幹了多大傷天害理的事!這且不說,我爸他都不認我了,那個家我也回不去了,這他媽都是你給我搞的!”
說著,她就要拿刀子向林江南扎去。
林江南猛地拽住苗紅梅的小胳膊,那胳膊腕怎扛得住他這一抓?他輕輕一捏,苗紅梅就像殺豬一樣叫道:“你他媽幹什麼?都給我弄疼了!”
林江南說:“我說紅梅,這不是你乾的事。你看你還準備了一把刀,你也不想想,你拿著刀能扎到我嗎?這不反而還傷了你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