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奪過刀,就扔在了車的後座上,又道:“我知道我做的有些對不起你,可我跟你解釋過了。你爸要把我踢出縣委辦公室,踢出縣委縣政府大院。如果那樣,我這輩子就完了。我也沒惹著他呀,就算是我給張秋陽當秘書,跟他有什麼關係?可是,他咋連我這麼一個小人物都不留?我總要做點什麼吧。當然,這件事我做的不對,但你要原諒我,理解我呀。”
苗紅梅在車裡吼道:“可我的心裡過不去,可我的心裡過不去呀!我恨不得殺了你,我恨不得殺了你!”
說著,她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林江南說:“你拋開這種極端的想法,你說吧,你讓我怎麼補償你?”
苗紅梅猛地抹了一下眼睛,說:“你給我5萬塊錢,然後咱倆就此了斷。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反正我在這幹得也沒意思,我有個同學讓我到深圳去。”
林江南笑了。
剛好他從邊疆和索長林那裡拿到一筆錢,滿足苗紅梅的要求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說:“好吧,我們現在就去銀行。我這裡有兩個卡,能拿出個幾萬塊錢,不過5萬……好像還差點。”
苗紅梅說:“就5萬,少了一分都不行!”
林江南說:“好吧,我們現在就去市裡。再說,我車還在那兒呢。”
苗紅梅並沒有發動汽車,而是定定地看著林江南。
林江南說:“你還看著我幹嘛?開車呀。”
苗紅梅定定地看著林江南,突然說:“我要折騰你一次,你給我脫了。”
林江南馬上說:“不不不,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咱還是趕緊走吧。”
苗紅梅突然就像發了瘋一樣,撕著林江南的上衣。
這個時候,林江南並沒有用力地反抗。她拿刀子扎向自己,那是絕對不行的。如果這個時候,苗紅梅想用復仇的方式跟自己做什麼,他突然感覺到,自己還真不應該拒絕。不僅不應該拒絕,而且他還要主動做點什麼。
女人要想讓女人真正地臣服,就要征服女人的……也許只有把女人的東西征服了,這個丫頭才能夠徹底老實下來……
當一切結束之後,林江南突然笑了。
原來居然可以這樣簡單。
難道這個女人就缺少這樣的東西嗎?也許並不是這樣,但恨到極致的時候,用一種特殊的手段把她拿下,也許也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這個時候,苗紅梅終於安靜了下來,喃喃地說:“林江南,你是傷害我最重的男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
說著,她就發瘋一般開起車來。
兩人跑了兩個銀行,林江南給他取了4萬塊錢。
林江南說:“只能取這麼多,再多就得明天了!”
苗紅梅一把搶過那筆錢,開啟車門就要把他往下推。
林江南說:“我說啊,這總不能拔了不認賬吧?”
苗紅梅罵道:“你們這些狗東西才叫拔了不認賬,趕緊給我滾!”
林江南下了車,那車“嗖”的一下就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