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征再一次認清這殘酷的現實。
但是他除了認命,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總不能罵懷著三個孩子的寶貝吧?萬一她心情不好了,又掉金豆豆了怎麼辦?
“那你休息一下,我去找二哥?”
顧長征詢問。
陸懷嬌撇嘴。
“你就這樣去找他?萬一他覺得你是個耙耳朵,就知道聽媳婦兒的話,你要怎麼辦?”
她今天是真的良心發現了,竟然也會為顧長征考慮了。
顧長征嘖了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聽媳婦兒的話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這麼說也對,畢竟小時候聽媽媽的話,長大了就要聽媳婦兒的話,這是一個男人一生都要遵循的使命。”
陸懷嬌煞有介事的點著她圓乎乎的腦袋,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也不知道是誰發明出來的‘男人的使命。’。
顧長征直接樂笑。
他算是發現了,別人跟自己的物件在一起,會甜到齁住,但是他跟他物件在一起,經常會被物件的話給笑死。
以後他多了很多皺紋,不知道小祖宗會不會負責?
夫妻兩人說了一會兒的話,顧長征轉身去廚房煮上了粥,然後就離開了他們的院子,從小門穿到了顧建華他們這邊。
顧建華他們這邊因為是用原來的老水井,所以還有一道門連著許紅蓮他們那邊的院子的。
水井就在他們幾家院子的中間空地上,每家都打開了一個小門,方便平時取水!
沒取水的時候,門都是關上的。
顧長征自己請人在他們家新院子裡打了一口水井,不用跟其他的幾家一起共用水井,也就不用多開一道門了。
開那一道到顧建華家院子的門,只是為了看望父母方便一些而已。
跟哥嫂們,就真沒必要往來得這麼密集了。
此刻,顧長征穿過了水井這邊,來到了顧長青他們的院子裡。
顧長青的院子是其他幾家圈出來後,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院子,他可以說是一塊磚都沒有出,就被人將院子給封好了。
這還真是佔了不少的便宜。
顧長征來到二房這邊的時候,灶房裡裡傳出來許紅蓮鬼哭狼嚎的叫聲,顧金蛋跟顧寶蛋兄弟兩人,正在撒尿玩著泥巴,弄得髒兮兮的,臉都快要看不清了。
顧長青坐在一個矮凳子上,腳邊放著竹篾,手中也是拿著一把竹篾,看樣子似乎在編斗笠。
顧長青這個人其他地方或許沒什麼優點,但是他卻有著篾匠的手藝。以前小的時候,顧建華跟何美竹,可是將顧長青送去跟篾匠正兒八經的學過幾年手藝的。
他編出來的東西,像是斗笠或者是簸箕那些,在村裡都是很受歡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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