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偵】噠噠!我們又見面了!》第33章 何警長的一對一談話——張呱(1)

作者:大河道的孫桓·4個月前

【偵探一對一審問,偵探可對懷疑物件進行單獨審問。】

張呱、何警長和小何警長在長桌旁坐下。何警長率先問道:“你等於是最後出現在小樹林的人?”

“十點半到十一點。”張呱點頭,“如果按九小時保溫來倒推的話,兇手能動手的最早時間就是十一點。”

“嗯,也就是說你可能跟兇手擦肩而過,你走了之後兇手緊接著來到小樹林作案。”

張呱點頭表示贊同。

“你的主修課程主要包括什麼?”何警長根據作案手法懷疑兇手應該會具備相關的知識技能。

“都是男德學習班,我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已能變回人。”

“所以你的課程中沒有一個是跟這個作案手法有關係的?”何警長再次確認道。

“對,沒有一點關係。”張呱接著補充了自已的想法,“所以作案的可能性還是和我們在學習過程中掌握了多少這方面的知識有關,像我唯一相關的可能就是那個獵人相關的知識。”

“但是那個獵人的知識是指你會綁那個繩結?還是指你會抓狗pro?”

張呱把獵人手冊相關的故事更完整地講了出來:“就是我想要調查甄白雪,所以我找了一個獵人同學幫助我,他告訴我有一種可以錄影的狗,然後我就抓到了那個狗,讓那個狗一直跟著甄白雪看能跟蹤到什麼訊息。直到二十五號,我看到了她對鸚鵡說了那些話。”

“但你有一個最大的劣勢是你有三個殺機,一個是野Sir的殺父之仇,一個是被甄白雪霸凌的恨,一個是5288精神寄託的崩塌。”何警長把張呱的殺機一一羅列,想看張呱怎麼反駁辯解。

“其實我是有計劃要動手的,但我的計劃很草率,我留了紙條,約了她想在小樹林動手的。”張呱坦白承認自已的殺機和計劃。

“可你知道嗎?就是這個紙條讓我覺得不是你。”何警長進一步投下誘餌,想看張呱是否會上鉤:“因為你留紙條的話,你在那裡幹了你一定會想辦法把她弄到別的地方去。”

張呱沒有理會何警長的誘餌,而是提出了另外一點疑慮:“還有我想那封信她為什麼沒有就看到,我是九零五到九點十分去的,而且我聽到戚冰和她在那裡聊天,戚冰也承認了,這個是可以和她互相印證的。然後大山是在我之後去的,是九點二十到九點三十,也就是說中間有十分鐘的空檔。如果大山沒有說謊的話,那十分到二十分之間甄白雪就是出門了,她去幹嘛了?到三十分她又回來了,那我在門口放了一張紙條,她為什麼視而不見?甄經過了兩次房門,都沒有發現我留的紙條嗎?所以我覺得這裡可能有人說謊了。”

“你指的說謊是指有人看了這封信,然後又把它放回去了,想透過這種方法把嫌疑指向你?”何警長試圖理解張呱的推理思路,“還是說,三十分的時候甄沒有回去?”

“對,我覺得甄沒有回去。”

“我現在還是比較信任你的,因為甄房間裡留下的那封信讓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你做的。另外一點,其實你並沒有確認野Sir是你的父親,對嗎?”

“對,我是把他當父親,但我並沒有證據證明。”張呱又補充了幾句:“因為在我的意識裡,我不知道我們是一個玩具世界,我們都還沒有覺得自已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起碼在我這裡是沒有的。但是得到小紅花上了花車的人,有些是已經知道了。”

“大山知道。”何警長提示道。

“對,大山知道了他第二天要死,如果他沒有解除這個威脅的話,他怎麼可能可以踏踏實實地坦然上那個車呢?”張呱覺得無敵大山的嫌疑比較大。

“撒七呢?你覺得他的嫌疑大嗎?”何警長接著追問張呱的看法。

“撒七,我覺得他的嫌疑也很大。”張呱接著說,“因為他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畢業了,被評為了小花花還活下來的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故事被隱瞞掉了我們是不知道的,他很可能也知道小花花意味著死亡,甚至知道我們是身處在一個玩具世界裡。”

“但是對他而言,他自已不在花車上,花車上也沒有對他重要的人,他即使知道這些也不會怎麼樣。”何警長覺得這兩點並不能加重撒七的殺人動機。

“我想到了一個動機,他有可能是因為父愛,就是那種博愛,看到我們就想到了自已死了的女兒,就是把我們都當成了自已的孩子,他想要救我們所有人。”張呱說完對自已天馬行空的猜測也不太自信,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何警長覺得張呱的分析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那你可以幫我叫一下蓉嗎?”

“好的。”張呱應著便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