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什麼新訊息了嗎?”剛才審訊室外面的激烈討論晨唱跳在裡面也察覺到了。
“我覺得有一點是推翻我之前的想法的。大家都是老人,如果真的是拖拽的話,其實除我之外沒有人有這個體能對吧?”張中寶看向晨唱跳,在得到他的點頭回應之後又繼續說道:“這個針對性和鎖定性有點太過明顯了。因為前面說過這個槍的威力很小,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甄監護是中槍之後自已跑回去的?”
張中寶接著站起身,一邊演示一邊向偵探解釋道:“因為我們可以看到,死者死的時候,他基本上是趴在床上,這樣的一個很擰巴的狀態。而且我們看到那個床邊上是有呼救按鈕,所以他為為什麼會往自已的房間跑,然後以這樣一個姿勢倒在床上,他有沒有可能最後呈現的是一種想呼救,但死在呼救按鈕前面的一種狀態。”
“還有,就是郭練習在一討的時候說的那個槍口是斜的。槍口是斜的,就說明甄監護當時的姿勢不是特別正。”
“那他在幹嘛?”郭練習追問。
“我覺得兇手不太可能是埋伏在旁邊,然後突然出現拿槍指著他這樣的場景。甄監護他一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35歲,這一幫老頭兒,他會僅僅因為這個槍就完全就不反抗了,就跟著他走位嗎?甄監護會那麼乖乖就範嗎?”
張中寶試圖還原案發時的場景:“我更傾向於可能是兩個人在說著什麼事兒,在那個地方討論,然後一言不合,突然掏槍。然後掏了槍之後,甄監護自然的會有一個奪槍的動作,然後經過一個簡單的推搡才打這槍。”
“那他們為什麼要在何美男的房間裡討論呢?當時發生了什麼,一定要在何美男的房間裡解決?還是說是兇手提前計劃好的?”郭練習繼續追問。
“我覺得殺人一定是提前計劃好的,但是這個地點未必。因為我覺得要滿足條件太多了,我們剛才一直在那推那個埋伏的可能性,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埋伏,首先要滿足12:45到12:55,聽到何美男和他的對話,然後要把何美男搞走,然後還要想好那個畫什麼的,我覺得不太現實。”張中寶搖頭。
“如果你看到甄監護會殺何美男的話,你會保護何美男嗎?”晨唱跳問了這個對每個人都問過的問題。
“會。”張中寶點了點頭,接著又替自已辯解道:“從環境的瞭解程度上來講,毫無疑問兇手會鎖到我和賈跳舞身上。但是我和賈跳舞又有相同的理由,就是我們是這場演唱會的策劃者,我們沒有任何動機去讓這個槍響在演唱會之前。”
“但有意外情況發生啊,這不在你的計劃當中啊。”晨唱跳反駁。
“如果是我們兩個做的,我們都可以提前把這些佈置好,但是鬧鈴一定會設在演唱會結束,對不對?因為演唱會結束的時候,大家也在一起,也是不在場證明。”張中寶給出了和賈跳舞幾乎一模一樣的答案。
“賈跳舞有想要演唱會完成的意願,但是對你來說這個意願相對來說更弱一些。”晨唱跳繼續質疑。
“其實我是一樣的,因為何美男對於我來說是除了吳高音之外第二重要的人。”
“你知道就是在那種特定的環境之下,何美男會有可能好轉嗎?”郭練習追問。
“當然,這個主意是我跟賈跳舞商量出來的。賈跳舞邀請人的時候對外說的是他想辦,但其實我們倆的目的都是為了何美男。”張中寶解釋道。
“行,那我們走吧,去最後的集中討論。”晨唱跳說著,就和張中寶、郭練習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