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還用叫吳高音嗎?”趁著撒微笑還沒有進來,晨唱跳和郭練習商量著一對一談話的人選。
“我覺得都行,因為我覺得她不太可能是兇手,我是完全不懷疑她的。”郭練習說道。
“那要不就不叫她了吧,因為我也不懷疑她。”晨唱跳說道。
“但這樣能行嗎?”郭練習擔心這樣不太符合規則。
“怎麼不行?”晨唱跳早就發現了規則的漏洞,指著自已偵探的小本本上的流程提示語說道:“咱們規則裡說的是偵探‘可以’對‘懷疑’物件進行單獨審問,它也沒說必須對每個人都要單獨審問啊,主動權在咱們啊。”
“是吧?”晨唱跳理直氣壯地說完之後又有些心虛,看向導演組的方向,見導演組的人並沒有出來反對,便又繼續說道:“咱們今天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就節約點時間,能早一點收工就早一點收工吧,好不好?”
“我當然是沒意見啦。”郭練習笑道。
說到這裡,撒微笑正好推門走了進來。
“你比較懷疑誰呢?”晨唱跳等撒微笑坐下來,例行公事丟擲了這個問題。
“首先,我肯定不是兇手。”撒微笑也知道自已說了一句廢話,笑了笑繼續說道:“然後我第一個排除了何,因為他目前這個身體狀況我覺得他沒有辦法去完成這麼複雜的一套殺人手法。即使他認為自已是何美味,因為他自已是知道自已有隨時會暈倒的病的,他去設定一個這樣複雜的殺人手法風險太大了。”
“然後剩下的人裡,從身體條件上來看張確實是最有可能能做到的。想要把甄監護這麼一個成年男性搬來搬去的,確實是需要一定的體力,另外張中寶也說他經常會把睡在外面的何揹回房間,這就是明確說明他是具備這樣的身體素質的。如果說甄是被人從何的房間扛回自已房間的,目前來看只有張能夠做到,但是這個指向性又有點太明顯了,這反而讓我減輕了對張的懷疑。”撒微笑猶豫著排除了張中寶。
“大、賈、吳三個人裡,我覺得吳的嫌疑最小,那有沒有可能真正的兇手就是她呢?”撒微笑這次想要反其道而行之。
晨唱跳和郭練習相視一笑:“那看來我們的排除是對的!”
“你們把吳排除了啊?”撒微笑苦笑著看向晨唱跳,意識到自已又明燈了一次。
“還有就是消失的另外那一顆子彈。那個發貨單上不是說一共發了兩顆子彈嗎?我剛才一直在每個人的房間裡面找,但就是沒有找到。”撒微笑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我一直覺得那顆子彈會是指向我們今天兇手的關鍵性證據,但是目前還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這場演唱會對你而言重要嗎?你知道這場演唱會是為了何要恢復記憶嗎?”晨唱跳問道。
“我知道啊,當時賈來找我的時候他就告訴我了,他還讓我幫忙寫了那個如何成為何美男的小冊子嘛。所以,我也是一定要這場演唱會辦完的。”撒微笑解釋道。
審訊室外大家的激烈討論聲傳了進來,撒微笑忍不住看向外面的方向說道:“他們在外面怎麼比我們討論的還激烈?”
“不知道啊。”晨唱跳的注意力也早就被外面的聲音吸引了,猜測道:“他們會不會是發現什麼新的證據了?不會是找到那第二顆子彈了吧。”
“下一個你準備叫誰?”撒微笑已經按捺不住要出去瞭解情況了。
“叫張中寶吧。”晨唱跳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