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Watcher也是讓你給別人整容嗎?”撒偵探看向何德劃。
“不,這次不是整容。”何德劃搖頭否認,又看向蓉門童,示意她繼續分享線索。
蓉門童念道:“4月1號,在個人物品領用記錄裡面,他領用了一瓶過量即病藥,一瓶一針即暈藥,一瓶混搭有毒藥。值得注意的是,4月25號他又領用了都是同樣的三支藥。”
“他4月1號提的要求是要我給他提供一些藥物,我就把這些藥給了他,但是他沒有把美麗放回來。然後第二次4月25號又發郵件要藥,又要這些,我只好又給了。”
“是Watcher嗎?”
“對,就是守望者組織。”
“他要這個藥要幹嘛呢?”撒偵探不解。
“他4月1號領了那個藥之後,我們的市長是在4月10號過世的。”蓉門童繼續說道:“他這裡有一份報紙,上面是甄市長被殺的新聞,上面寫著:作案毒藥是由三種處方藥調配而成的罕見毒藥。那是不是就是這三個藥?”
“我高度懷疑就是這三種藥。”何德劃點點頭:“這個藥不是我混的,Watcher就跟我說我要這三種藥。第一,他應該是懂得一些藥物方面的知識的。第二,他也很清楚我手裡有這些藥。所以,他綁架了我的太太就為了要這個藥,第一次要的藥我覺得非常有可能就用在甄事長身上了,但是第二次的藥我不知道用了沒有、用在哪裡了。”
“這個毒藥是藍色的液體,一旦攝入,全身無力,意識逐漸模糊,五分鐘後立即死亡。”蓉門童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在二樓換那個面具的房間裡有一個像加溼器一樣的東西,那個裡面有藍色的液體。那個時候撒德巴在上面待過……”
“所以第二次要的藥可能就是用在死者身上了?”撒偵探順著蓉門童的思路推斷道。
蓉門童很謹慎:“我不確定啊,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然後我還在你的手機發現了簡訊的聊天記錄,你跟劉偵探是認識的呀?”蓉門童詢問何德劃。
何德劃點點頭,劉秦風也附和:“Yeap!”
“所以你太太失蹤了之後,你是委託了劉偵探去查這個事情的。”蓉門童把何德劃的簡訊內容唸了出來:“距離上次委託你調查的案件的時間己經過去了整整2419200秒了……”
“你按秒收費的?”魏來看向劉秦風。
“他很著急,我不按秒收費。”劉秦風苦笑。
“我以為他算的這麼精細呢!”
“只是一種修辭方式。”何德劃笑道。
“顯得他深情,何深情。”撒偵探也跟了一句。
“劉回覆說別催,越催越慢,調查著呢。”蓉門童接著繼續說道:“這個線索是指明你們倆之前是認識,還是別的什麼呢?”
“說明劉偵探的業務水平不行,你找嘿嘿嘿偵探社不就查到了?”張經理吐槽。
“不行你找我撒偵探也比他強啊!”撒偵探不服氣。
“不是,我查到是怎麼回事了,但是我覺得他有問題,所以說我就不願意告訴他。”劉秦風誓死捍衛自己作為偵探的尊嚴。
蓉門童分享自己找到的最後一條線索:“最後的一個線索,在公共區域右手邊的樓梯邊上有一個垃圾桶,我在垃圾桶裡面找到一小段鐵絲,鐵絲的兩邊是被燒過的,再邊上有一個插線板。”
“所以說斷電是有人在這操縱的。”何德劃分析。
“當然是有人操作的,這還用說嗎?”撒偵探覺得停電就是為了給兇手製造動手的時間,這點毋庸置疑。
“所以你是收到過Watcher的威脅的。”劉秦風看向何德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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