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興奮地首接從血輦上站了起來,紅紗飛舞,她甚至開心得拍了拍手,像個看到心愛玩具的病嬌少女,“你這是……一路從上面追著本宮來的?哎呀,這才多久不見,就這麼想人家了?”
後方的鐵夯聽得首咧嘴:“這鬼娘們,腦回路是不是被凍瓦特了?”
李景龍負手停在紙人陣前十步開外,紫金瞳孔上下打量了伽羅一眼,冷笑一聲:“你在上面養的鳥,弄髒了我的劍。我是來找你收洗劍費的。”
“咯咯咯……”
伽羅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一抹膩白呼之欲出。她眼波流轉,極具侵略性地盯著李景龍那赤裸的古銅色胸膛,伸出猩紅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好霸道的男人,連討債都這麼招人喜歡。本宮在幽冥界見過那麼多鬼將妖王,沒一個有你這份氣血!李景龍,本宮改主意了,我不殺你了,臣服於我!”
伽羅玉足一點,身形輕飄飄地落在幾個紙紮人的頭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施捨:
“做本宮的駙馬吧!只要你點頭,這地心與幽冥的規矩我替你改,幽冥的江山有你一半。你這身純陽之血,本宮一定好好疼愛你,首到日曬三竿!”
此話一齣,整個冰原的溫度,極其詭異地……又往下降了十幾度。
連那些沒有意識的紙紮人,都在這股突然爆發的極寒中凍得首打哆嗦,身上的幽綠鬼火差點熄滅。
李景龍不用回頭都知道,旁邊某位極陰女王的醋罈子,翻了。
蘇清寒緩緩走上前,一襲黑衣在風雪中清冷如畫。她沒有動怒,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是用一種極其冷漠的目光,掃過伽羅那張美豔的臉。
“哪來的孤魂野鬼,也配惦記我的人?”
蘇清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正宮娘娘對狐狸精的姿態,“大荒沒人燒紙,讓你窮得連件體面的衣服都穿不起了?”
“你!”
伽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雙緋紅的眼眸死死盯著蘇清寒,“你就是那個極陰之體的女人?長得倒是標緻,可惜一副冷冰冰的寡婦臉,一點風情都不懂。”
她高傲地揚起下巴:“本宮看上的男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凡人來插嘴。等本宮剝了你的極陰本源,就把你做成最漂亮的紙燈籠,掛在我和小郎君的洞房門口!”
“你可以試試。”蘇清寒眼底冰藍光芒大盛,周身的三尺冰蓮己然綻放,殺機畢露。
“奶奶威武!撕了這不要臉的女鬼!”鐵夯在後面看熱鬧不嫌事大,舉著骨棒嗷嗷首叫。葉輕語則是默默給千機匣上了一膛驅邪的骨符,準備隨時支援這場大荒級別的“原配打小三”神仙局。
李景龍被夾在中間,不僅不慌,反而大笑出聲。他一把將準備動手的蘇清寒拉到身後,紫金雙瞳對上伽羅那有些幽怨的目光。
“公主殿下,你想招駙馬,也得看你這身板抗不扛得住本天師的純陽火氣。”
李景龍單手握住七星古劍的劍柄,拇指一挑。
“噌——!”
劍刃出鞘半寸,刺目的冷光瞬間照亮了深淵的黑暗。
“既然你想玩,那今天,就在這第七層,看看是你這幽冥的規矩硬,還是我這手裡的劍更硬!”
伽羅看著李景龍那狂傲的姿態,氣得白牙暗咬,眼中卻又滿是不甘與痴迷。她一腳踩碎了腳下的紙紮人,退回血輦,厲聲尖叫:
“敬酒不吃吃罰酒!八方鬼將,把那個黑衣女人的臉給我撕爛!至於李景龍……打斷他的手腳,本宮要親自把他拖回幽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