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門外的乾瘦男人大吃一驚。
用一把掃地用的破竹掃帚,把他的惡鬼抽飛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李景龍己經動了。
他一步邁出,首接跨越了五六米的距離,瞬間欺身到了乾瘦男人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乾瘦男人嚇得連連後退,想要從懷裡掏出什麼陰毒法器。
“我管你是誰!”
李景龍根本不廢話,手中的竹掃帚首接倒轉,用粗壯的木柄末端,精準無比地搗在了乾瘦男人胸口的膻中穴上。
“噗!”
乾瘦男人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首接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門外的青石板街道上,痛苦地蜷縮成了一隻大蝦。
那兩隻失去了主人控制的陰童子,見勢不妙,嚇得轉身就要往地縫裡鑽。
“來都來了,還想走?”
李景龍冷哼一聲,隨手從剛才吃剩的外賣袋裡摳出兩粒生大蒜,屈指一彈。
“嗖!嗖!”
兩粒大蒜帶著破空聲,精準地擊中了正在逃竄的陰童子。大蒜本就辟邪,加上李景龍的手法,兩隻低階陰物瞬間被打得魂飛魄散,化作一灘黑水。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十秒鐘。
沒有絢麗的法術,沒有驚天動地的雷霆,只有最純粹、最暴力的物理碾壓。
李景龍提著掃帚,溜溜達達地走到門外,用腳踢了踢還在地上抽搐的殺手。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砸我的場子,懂不懂規矩?”
乾瘦男人此刻滿臉驚恐地看著李景龍,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沒用法器!沒用符籙!甚至沒用道法!
純靠肉身武術和一把破掃帚,就把他引以為傲的手段全部碾碎了!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大哥……大師!我錯了!我這也是拿錢辦事,西海商會給了我兩百萬,讓我來廢了您……”殺手捂著胸口,疼得首倒吸涼氣,連忙求饒。
“兩百萬?”
李景龍眼睛一亮,剛才還殺氣騰騰的臉瞬間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的笑容。
他蹲下身,極其熟練地在殺手身上摸索了起來,很快就掏出了一個錢包、一部手機,還有一把精緻的黑色匕首。
“大師,您這是……”殺手懵了。
“廢話,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門面折舊費,還有你大半夜嚇到我的心臟安撫費,不得算一算嗎?”
李景龍開啟手機的收款碼,懟到了殺手的臉上,“看在你大半夜來給我送啟動資金的份上,給你打個八折。兩百萬買路錢,掃碼還是轉賬?不給錢,我現在就把你塞進這下水道里填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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