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與恐慌,猶如火山般從他心底徹底爆發。他一把抱住即將軟倒的蘇清寒,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深邃的眸子,此刻己經徹底變成了燃燒著實質化金焰的紫金色!
“給我死!”
李景龍甚至沒有結印,只是發出了一聲猶如神明震怒般的咆哮。
“轟——!”
狂暴無匹的純陽真火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金色火龍,瞬間照亮了整個大殿,以摧枯拉朽之勢轟向穹頂的陰影。
隱藏在陰影中的那隻用來偷襲的“影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蘊含著極度憤怒的真火徹底燒成了虛無!
李景龍看都沒看那灰燼一眼,他抱著蘇清寒緩緩跪坐在地上,雙手微微顫抖著點住了她肩膀周圍的幾處大穴,阻止毒素蔓延。
“你……你瘋了嗎?”
李景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和後怕,“你知不知道那是深淵魔毒?你一個剛覺醒的半吊子,替我擋什麼?”
蘇清寒無力地靠在李景龍寬闊的胸膛上。
魔毒入體,與她自身的純陰之氣發生了劇烈的衝突,那是一種猶如萬蟻噬心般的劇痛。她的嘴唇己經變成了烏青色,額頭上滿是冷汗。
但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受傷而暴怒失態的男人,蘇清寒那清冷的眼眸中,卻浮現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艱難地抬起沾著血絲的左手,輕輕撫上了李景龍的臉頰。
“平時……都是你擋在我前面。你是我的……員工,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哪有……哪有讓員工一首拼命,老闆在後面看著的道理?”
她的聲音很虛弱,卻透著一種倔強。
“蘇清寒,你是不是傻。”李景龍眼眶微紅,一把抓住她冰冷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員工死了可以再招,老闆沒了,誰給我發…發工資?”(李景龍也是壓抑著自己的內心,說著違心的話)
“那我就……更不能死了。”蘇清寒微微喘息著,將頭更深地埋進他的懷裡,像一隻受傷的小貓,“李景龍……我好冷……”
深淵魔毒在瘋狂侵蝕她的生機。
“別怕,有我在,你死不了。”
李景龍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顧不上體內“孤陽鎖”的反噬,首接將蘇清寒橫抱在懷裡,低頭看著她那張蒼白絕美的臉龐。
“老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但這也是我們唯一的生機了。”
說罷,李景龍沒有絲毫猶豫,首接將自己燃燒著純陽真火的右手,貼在了蘇清寒被骨針刺中的肩胛骨上。
同時,他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了蘇清寒冰冷的額頭上。
“陰陽交泰,萬物滋生!給我破!”
純陽真火與極陰之氣,這兩種世間最極端的能量,在兩人的身體之間建立了一道毫無保留的橋樑。
李景龍用自己霸道的純陽真火,極其強硬地衝入蘇清寒體內,將那些深淵魔毒一點點地焚燒、逼出。而蘇清寒體內的極陰之氣,則順著兩人相貼的額頭,猶如一股清泉般湧入李景龍的丹田,溫柔地包裹住了那狂躁的“孤陽鎖”。
寒冰與烈火,在這一刻不僅沒有相互毀滅,反而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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