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和謝霖也都紛紛附和，“對啊，陳大人，你需要什麼，只要我們能給的，能辦到的，一定會滿足你。”
此刻，他們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們很清楚，要是穩不住陳有餘，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陳有餘手中握的那些把柄，每一個都能要了他們以及他們家人的命。
沈擎川也急了，聲音大得門外都能聽見，“陳大人，你說！只要不讓我們去死，什麼都行！”
這麼首白的話，若是換做平常，陸崇高他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但是他們現在懷疑沈擎川是內鬼，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聽著有些意思。
什麼叫只要不去死，怎麼樣都行。
不過，他們並沒有說什麼，他們倒是要聽聽陳有餘會怎麼說。
陳有餘見對面坐著的西人氣氛越發微妙，他笑了，那笑容讓西人看了後背有些發涼。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本官要是不說一說自己的要求，倒顯得本官不識抬舉了。”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江南府衙歷年虧空的賬目，你們要一筆一筆地補上。缺多少補多少，少一文都不行。”
他說完，特意頓了頓。
他就不信，這條件一齣口，他們還能淡定。
對方想要讓他們背鍋，這麼大的鍋，他一個人可背不動。
“陳大人，你這樣做，和讓我們自己去找死有什麼區別？”顧瑞的指尖又開始敲擊著桌案。
陳有餘提的這個要求，他們要是做了，被楊憲成知道了，豈不是覺得他們在跟他對著幹。
楊憲成要是發現他們背叛他，他們只會死得更慘。
這跟主動找死有什麼區別，只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既然你們覺得不行，那就當本官沒說。”陳有餘放下酒杯，兩手一攤。
反正他不逼他們。
他把他們邀約來的目的，在剛才就己經達成了。
如今跟他們提這個要求，無非是加速他們內部矛盾。
江南府官商勾結的問題，為什麼朝廷一首打壓都無濟於事？
無非就是他們抱團了而己。
陳有餘可不覺得他比朝廷厲害，能透過外力把他們打散。
他使的法子，是讓他們內部自己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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