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趙德順見狀,虛扶了一下他家大人,“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方慕首捂著胸口目光死死盯著斜對面陳府的那兩扇金燦燦的大門:
“無礙,扶我上馬車。”
趙德順攙扶著方慕首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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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剛開始,方慕首捂著胸口第一個站出列:
“皇上,臣有本奏。”
承安帝端坐在龍椅上,見他出列,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不過出於帝王的人道主義,他首先還是問候說:
“哦?方愛卿,朕兩日沒見你,身體可好些?”
方慕首舉著笏板躬了躬身:
“回皇上的話,臣己無大礙。”
“那不知方愛卿可想啟奏何事?”承安帝一上朝就感受到大殿上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的這些朝臣的神色,很不對勁。彷彿一個個都憋著話,要一吐為快。
“臣要彈劾戶部左侍郎陳有餘,私自改動御賜的宅子,不僅對皇上大不敬,還在府門鑲金嵌銅,僭越奢華,簡首奢靡至極,臣請嚴查。”
工部侍郎程允修第二個站出列:
“臣附議,陳府大門新修之後,門高逾制,影響整條街的風貌。”
其實,他酸的是陳有餘把整條街的風頭都搶了。
他把府門修得金燦燦的,整條街的光芒都聚集在了陳府門前,整條崇文街都黯然失色,成了它的陪襯。
通政使顧慎之也站出了列:
“臣也附議。京城重地,官員宅邸如此張揚,恐有失體統。”
有了方慕首帶頭,其他朝臣也紛紛出列響應。
他們之所以站出來,多半都是因為之前眾籌的銀子的事情,他們至今還覺得很肉疼。
陳有餘明明有大把的銀子,卻還要拉他們下水,簡首可恨。
完事後,功勞還讓陳有餘一個人佔了,皇上還給他在戶部記了一個大功。
如今這麼好的機會,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陳有餘,逮著陳有餘府門的事情死命地彈劾。
承安帝聽完,目光掃過那些出列的大臣,轉向陳有餘,臉上很平靜:
“陳愛卿,你可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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