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自然是知道,只是我得先了解一下需要多少銀子,這樣才能決定這媳婦該不該娶,有沒有必要娶。”
花媒婆張了張嘴,可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索性又把嘴閉上。
一旁的陳守田見兒子如此說話,出言嗔怪了一句:
“餘娃,你說的是什麼胡話,什麼叫媳婦該不該娶,有沒有必要娶,爹跟你說,你現在出息了,就該娶個媳婦,平日裡也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這沒媳婦的苦,他可是體會過的,冬天的被窩永遠是冷冰冰的,平日裡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
以前他們陳家窮,不敢耽誤人家姑娘,可現在不一樣了,姑娘要是來他們陳家,不用為吃穿發愁,不會苦了人家。
“爹,你從小可是教我,不能做沒有底的事,我現在問清楚情況,也是為以後做打算。”
言罷,陳有餘把目光重新落到花媒婆身上,等著她回答。
陳守田想說點什麼,又給嚥了回去。
花媒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把名冊推到陳有餘跟前,“陳大人,您問的這個話,需要看姑娘的情況,畢竟每個姑娘的情況都不一樣。您不如先看看這名冊,看好哪一個,老身才好跟您說道說道。”
陳有餘隨手一翻,都沒細看,隨手指了一個名字,“就這個,你給看看大致得多少?”
花媒婆順著陳有餘手指的位置看了過去,只見是吏部侍郎家的姑娘。
“陳大人,還真是好眼光,您指的這個是吏部侍郎家的長女,今年十九,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更是……”
陳有餘打斷她:
“她的嫁妝大概能有多少?”
花媒婆整個人一怔,“這個…嫁妝的事情,還得兩家人商定之後才好……”
陳有餘再次打斷她:
“她陪嫁的莊子、鋪子、現銀,大概什麼規模?”
花媒婆看著他,“陳大人,這都還沒提親呢!”
言罷,她還特意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人,心中似乎知道他為何這歲數還沒娶上媳婦的原因了。
“這不提前瞭解一下嗎?後面談聘禮的時候,我好心裡有個數。”陳有餘說的那叫一本正經,像是真的把婚姻當成了一樁生意。
花媒婆把名冊合上,然後端起桌上的茶盞猛灌了兩口,壓了壓心中的憋悶。
“陳大人,老身做一行幾十年了,頭一回遇到您這麼算賬的。您要是真想找個人一起過日子,不是這麼算的。”
哪有人把婚事當生意談的。
她頓了頓,接著說:
“要是奔著過日子去,您得先看姑娘的人品、性情、合不合得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我知道,這買東西都得貨比三家,何況是娶媳婦呢?自然是要問清楚誰家聘禮少,嫁妝多這才好決定,你說是不是?”
花媒婆一聽這話,氣得首接起身,把名冊收進袖子中,“陳大人,婚姻不是買賣,恕老身沒辦法幫您說媒,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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