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老街倉庫裡擠了西個人。
葉塵、沈無音、林小北、葉天行（視訊通話）。
林小北臉色還是白的。剛才那股壓力讓她差點暈過去——不是因為她弱，恰恰相反，是因為她體內的混沌之心對那股仙帝威壓產生了共振反應，門差點被震松。
沈無音幫她穩住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葉天行在手機螢幕裡問，臉色也不好看。
“墨淵。”葉塵說，“萬界時期的仙帝。跟我同一個級別。十萬年前我跟他打過一場，我贏了。他不服。追了我十萬年。”
螢幕裡葉天行嘴巴張了張，好一會兒沒說話。
“仙帝……追了你十萬年……”
“嗯。”
“那他現在的實力——”
“仙帝巔峰。滿狀態。比我現在強兩成。”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
林小北小聲開口：“葉塵哥，你打不過他嗎？”
葉塵看了她一眼。
“硬碰硬的話，有點吃虧。”他沒有撒謊，“但打架不是隻比誰力氣大。”
“那你有把握嗎？”沈無音問。
葉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十萬年前那場戰鬥的畫面開始在腦海裡一幀一幀回放。
墨淵。本命法則——“滅”。
萬物皆可滅。無論是物質、能量、空間還是時間，只要被他的法則籠罩，就會被逐步“消解”。
這個法則的可怕之處在於——它沒有明確的弱點。
“滅”是宇宙最本質的規則之一。萬物終將消亡。墨淵只是把這個過程——加速了。
十萬年前葉塵贏他，靠的是兩點：
第一，葉塵的靈力總量比他高。同為仙帝巔峰，葉塵的儲量更深、續航更久。三天三夜的消耗戰最終把墨淵拖到了靈力枯竭。
第二，葉塵的法則是“道”。包容萬物的“道”。可以化解、轉化、吸收一切攻擊——包括“滅”。
但現在情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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