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好小北。”
然後他走出倉庫。
橘貓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了看天空——確認天沒有再裂——才走出來。
便利店己經開門了。周芸在裡面整理貨架，動作比平時機械。她明顯沒睡好，黑眼圈很重。
“周姐，早。”
周芸看到他，嘴巴動了動，像是想問什麼。
但最終只說了：“……早。”
她看葉塵的眼神變了。
說不上是什麼變化——也許是多了一分審視，也許只是昨天受了驚嚇之後看什麼都不太正常。
葉塵沒多解釋，拿了瓶水就出門了。
今天他不送外賣。
他要去城北那片戈壁荒原看看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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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
河城以北一百三十公里。
一片灰褐色的戈壁灘。
沒有樹，沒有草，只有碎石和乾裂的地面延伸到天際線。風很大，卷著沙塵打在臉上。
葉塵站在一塊突起的岩石上，環顧西周。
方圓五十公里內確實沒有人煙。
地形開闊。視野無遮擋。
適合打架。
也適合墨淵的滅域——沒有建築物干擾，他可以毫無顧忌地釋放。
但同樣——也適合葉塵的弧線戰術。
開闊地形意味著他有足夠的空間做側向機動。
葉塵在腦子裡模擬了一遍那條弧線軌跡。
從正面百米外起步——側向切入滅域邊緣——沿球面弧線上升——到達正上方——垂首俯衝——
兩秒三。
他需要在真正戰鬥之前，把這個動作練到本能反應的級別。不能有任何猶豫和計算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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