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坐在倉庫屋頂上。
整個老街都睡了。遠處城市的燈光稀稀拉拉，連路燈都顯得比平時暗，可能是心理作用。
橘貓縮在他旁邊，難得安靜，沒有呼嚕。
葉塵閉著眼。
腦子裡只有一個問題——
半秒。
怎麼多撐半秒。
或者換個思路，怎麼在兩秒半內做完三秒的事。
滅域的本質是什麼？
是“滅”的法則向外輻射，消解範圍內一切存在。葉塵用“道”來抵抗——“道”可以轉化一切，把“滅”的力量化為無形。
但“道”的運轉需要靈力驅動。靈力少了兩成，運轉速度就慢了。所以第三秒的時候“道”的轉化速度跟不上“滅”的消解速度，他就會開始受傷。
兩個思路。
第一——減少“道”的消耗。不是全方位抵抗滅域，而是隻在自己前進的路徑上開闢一條通道。不防守全身，只防守前面一個人寬的距離。
這樣靈力消耗能降低多少？
葉塵默算了一下。
大概能省三成。
三成……夠不夠撐過那半秒？
勉強。
但問題是如果他只防前面，兩側和背後就暴露在滅域裡。只要墨淵稍微調整一下滅域的集中方向，他就會被從側面消解。
太冒險了。
第二個思路——不是多撐半秒，而是讓自己快半秒。
在兩秒半內穿過一百米的滅域打中墨淵。
一百米。兩秒半。
這個速度對仙帝來說不算什麼——正常情況下葉塵零點一秒就能跨越一百米。
但滅域裡不一樣。
滅域在消解一切——包括空間。在滅域裡移動，就像在逆流中游泳。每前進一步都要消耗大量靈力來維持自身不被消解。
正常穿越一百米滅域需要三秒。
葉塵需要兩秒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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