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雷聲終於收了些。
最凌厲的一陣雷電己悄然退去,可山中夜色並未因此柔和半分。
反倒在雨幕深處,愈發顯出一種溼冷而沉鬱的濃重。
整棟別墅深嵌在半山之間。
臥室那整面大幅落地玻璃外,是鋪天蓋地的熱帶雨林。
樹木高大,枝葉蔥蘢,濃綠得近乎要滴出汁水,在雨夜裡層層疊疊往遠處漫開。
山風捲著溼意穿林而過,枝葉被吹得微微搖晃,偶爾露出一角更深的暗影,像整片山體都在呼吸。
雨還沒有停。
細密的水線從天幕一層層落下來,把整片山景都澆得潮溼而模糊。
遠處的霧氣被雨水催起來,白茫茫地浮在樹梢與半山之間。
時聚時散,像潮靄緩慢漫上來,將夜色一點點裹住。
玻璃上水痕蜿蜒,室內燈光映上去,也都被切割得支離而柔軟。
整間臥室,都像浸在一層潮溼霧氣裡。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一首沒有斷。
房內另一種更輕、更黏的水聲也沒有斷。
斷斷續續地落下來,滴滴答答,混著女孩壓得發軟的哭腔。
聲色婉轉低柔,鶯鶯軟軟,帶一點被逼到極處後的委屈和難受,如泣如訴,聽得人心口發緊。
石露玉本就不是能在這種事上硬撐太久的人。
她的意志力放在別處,或許還能咬牙死扛,可在這樣過分貼近、過分難堪、過分消耗心神的折磨裡,她的閾值低得驚人。
尤其前面己經被逼了一輪,此刻整個人都像被掏空了力氣,防線薄得一捅就碎。
許元嘉仰靠在床頭,姿態懶漫不經。
從男人的視角看過去,腰身細瘦似窈軟無骨的柳,皮膚白皙,豐膩嬌嫩,
肩背薄,線條卻漂亮,肌膚被熱意蒸得透出一種潮潤粉感。
橘色短袖早被揉皺,皮裙消失不見,那裡什麼都沒有。
反而襯得她整個人愈發軟。腰側還留著幾道紅痕。
深淺不一的指印,在雪白皮膚上格外刺眼,為她添幾抹凌虐後的軟糯美感。
她的小腿沒什麼力氣,線條細而軟,微微發著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