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纖細,腳趾也蜷著,粉得發亮。
看上去,十分缺乏運動地樣子。
“許元嘉……”
石露玉皺著眉,聲音己經發虛,“你、你別弄了……”
她其實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在讓他別碰哪裡。
她現在腦子都不太清楚,渾身都熱,呼吸也亂,膝蓋更是根本撐不住。
話音剛落,她便摔躺下來。
床墊微微陷下去。許元嘉順勢反手把人按住。
男人仰靠在床頭時還顯得懶散,真俯身壓下來,壓迫感卻足得驚人。
他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輕而易舉就將她壓進枕間,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垂眼看她,眼底那點笑壞得發亮。
“這就累了?”
石露玉額角、鼻尖、頸邊全是汗,臉上泛著一層薄薄酡紅。
她整個人還沒從方才那陣近乎缺氧的失控裡緩過來,胸口起伏得很急,呼吸亂得像斷掉的弦。
她甚至沒力氣再像平時那樣罵人,“滾……”
只能帶著氣音推他,“你滾……滾開啊……”
這幾句罵出口都軟得不成樣子。
許元嘉聽得低低笑了一聲:“剛才還在挽留我,討好我。”
他垂眼看著她,嗓音懶散得發壞,“現在用完哥哥就扔?”
他指腹慢條斯理地蹭過她發燙的臉側,似笑非笑地嘆了一句,“乖乖好狠的心啊。”
石露玉本來就累得發暈,聽見這話還是被他激得清醒了一瞬。
她咬了咬唇,喘著氣反駁:“誰、誰用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吃飽了!”她簡首氣不打一處來。
許元嘉挑眉,像是真的被她這句話勾起了興趣,“飽?”
他看著她,尾音拖得很慢,“誰告訴你,我飽了。”
石露玉一怔。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己經低下頭,湊近她耳邊,笑意淺而惡劣。
“剛才那點——”
“頂多算開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