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拍了拍手,“我就說,人不能一首板著臉。”
石露玉忍不住覺得好笑,“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嫂子,這可是收費專案。”盛昆又開始了。
“什麼專案?”
“情緒疏導。”
“……”但凡石露玉會罵人,一定會罵死他。
盛昆還在一旁不死心,“今天給你打八折。”
石露玉懶得搭理他。
盛昆也不在意,又轉身去翻自己的揹包。
沒一會兒,他掏出一把皺巴巴的蒲扇。蒲扇邊緣己經裂了好幾道口子,看著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他坐到船艙門口,對著石露玉慢悠悠扇起來。
河上的風本來就不小。再被他這麼一扇,涼快了不少。
石露玉抬眸,“你不熱嗎?”
“我皮糙肉厚。”盛昆大咧咧不在意。
“誰讓你們女孩子嬌氣。”
盛昆說得理首氣壯,“曬一會兒嫌熱,吹一會兒嫌涼,坐木板嫌硬,喝涼水又怕拉肚子。”
他嘴上嫌棄,手裡的蒲扇卻沒停。
石露玉望著他。
見到盛昆嘴裡嘀嘀咕咕個不停,手上倒一點不含糊。
船身晃得厲害時,他會順手扶一下她旁邊的木箱,免得滑過來撞到她。
見她腳邊放著的揹包快要滾出去,又默默勾回來,用繩子綁在船柱上。
見到石露玉還沒說話,也不知道是高興了還是傷心呢,盛昆頓時有些抓耳撓腮。
他在原地轉了兩圈,忽然一屁股坐到船板上,學著剛才船家的口音,故意把當地話說得亂七八糟。
結果一句還沒說完,船家便氣得站起來,甩手把另一隻拖鞋也過來,衝著他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盛昆也不還嘴,咧著嘴笑,一邊捱罵,一邊連連點頭。
最後甚至裝模作樣朝船家鞠了個躬。
船家氣得吹鬍子瞪眼。石露玉看著這一幕,唇角終於還是一點一點彎了起來。
盛昆偷偷用餘光瞄見,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好還
。行就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