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性的,石露玉在心裡默默補充,但沒敢說出口。
但是,她完全選擇性忽略了,許元嘉剛才提出的要求。
而很遺憾,男人看上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所以啊,露露只需要給哥哥一點保障就可以。”
許元嘉反整個人覆蓋過來,嚴絲合縫。
黑色西裝褲裹著的長腿,屈膝抵住她不受控制想要併攏的右腿。
左腿被他膝蓋壓著,整個人像被一柄黑色的刀從中間剖開,剖開她最想合攏的地方。
而她的腿,竟然也本能地微微環了一下他的腰,又像被燙到一樣鬆開。
這是石露玉最恨自己的地方。
身體的反應永遠比意志快一步。她明明在抗拒,膝蓋卻洩了力;
她明明想退,腳趾卻勾住了他的小腿;她明明想說“不要”,喉嚨裡滾過的卻是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
“要麼生個寶寶,露露獲得自由。”他懶聲提議,
“要麼露露放棄自由,一輩子只做哥哥的乖寶寶。”他笑得有多溫柔,就有多殘忍,將選擇題拋了出來,
“我允許乖乖選擇其一。”
石露玉被氣得眼眶發燙,十指猛地攥緊。
手邊最近的,就是他西裝下襬的衣料。
那件黑色西裝一看就價格不菲,剪裁利落冷硬,面料挺括得幾乎沒有一絲多餘褶皺。
可此刻,她的手指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死死攥進去。指節泛白,掌心沁出的薄汗洇進衣料纖維裡,把那片奢昂的黑色揉得皺亂不堪。
衣襬處、小臂處,全是她抓出來的痕跡,帶著一種凌虐般的曖昧。
只是,除了這些褶皺,許元嘉身上找不到半點失控的痕跡。
男人依舊是衣冠端整的。
領帶沒有歪,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到頂,黑色的西裝外套甚至都沒脫,肩線依舊鋒利挺括。
他像剛從某個宴會上抽身出來的貴公子,散漫,慵懶,漫不經心,全身上下唯一算得上“亂”的地方,只有被石露玉攥出褶皺的衣襬和袖子。
也正是那幾道褶皺,讓他身上這件筆挺冷硬的西裝,沾染上了一股葷腥的欲氣。
像禁慾者袖口的一滴血,像冷硬麵具下藏不住的一截慾念,剋制與縱慾同時出現在他身上,反而更性感,也更危險。
“你別妄想了許元嘉!”石露玉立刻大聲反駁。
她轉頭將身子完全背對他,身下是潔白柔軟的天鵝絨被褥,厚實,綿密,像陷進了一片溫熱的雪。
她不想面對,於是將整張臉都埋在被褥裡面。
嘴上忍不住罵他,“你這麼想生孩子幹什麼?你快要死了是嗎,所以著急要孩子繼承遺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