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江叔,蘇淮府的加盟費是六千兩,就按盛京同它一樣算,我分的是盛京一半,這銀錢自然也只能收一半,昭平府按次繁華最高加盟費算,西千兩,合計七千兩。”
江承恩思索片刻,爽快道:“好,既是合夥做生意,那麼丁是丁卯是卯,就按姑娘說的,七千兩。”
語罷,他又道:“第二件事,特意來和姑娘說一聲,盛京這邊,我們西海商行只做高檔玉皂生意。”
玉皂算輕奢日常消耗品,預估月銷售量在八千到一萬塊,按之前碧雲所說,七月後,玉顏坊完全供得上貨。
高等玉皂的定位和香脂膏差不多,沈瑾沅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做,如此也好,一家做一檔品質的。
“好,多謝。”
事情議定,江承恩不再多留 ,臨行前,他道:“姑娘吩咐的護甲己經在開始做了,師傅說,大概二十天後就能完工,到時候,主子也該回來了。”
“好,麻煩江叔了。”
“姑娘客氣,我先告辭。”
江承恩走後,魏氏才問“什麼護甲?”
“郡侯不是幫襯我們良多,又時常送東西來,我想回送郡侯些什麼。我自己畫了一款護甲衣的樣式,做出來如果防護能力強,正好送給郡侯當謝禮。需要一些熟鐵,我們弄不到,我手裡也沒有匠人,就請江叔幫忙了。”
魏氏看著一本正經解釋的沈瑾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暗想,她這個孫女果真與眾不同。
“人情是該有來有往。”
魏氏沒再囑咐什麼,自己孫女自己清楚,不會做任何失了分寸和逾矩的事。
晚間,沈家其餘人聽聞這筆鉅款又是好一番震驚,但沒有一個人眼裡有貪慾,也沒人對沈瑾沅指手畫腳,說這筆銀錢該如何用。
沈瑾沅心情愉悅地回到寢屋,太久沒有感受過手中銀錢充裕的感覺了,忍不住有些激動。
沈瑾沅坐到書桌前,鋪開紙,細細規劃起這筆銀錢該如何分配、如何使用。
同時契立人數太多,流程比一般商業契更復雜,沈西山和許昌泰連跑三日衙門,才弄好所有文書契書。
午後,許昌泰也把剩餘的所有加盟費送了過來。
沈瑾沅取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許昌泰道:“自進了府,大小事都是許叔在奔波,你做的很好,我都看在眼裡,此次收益頗豐,這點銀錢許叔自己去添置些東西,另外買一處離店鋪近一點的院落,日後許叔和劉叔就住那裡,順子許叔也接出去,五年內不用他上工,十二歲後,看情況安排,十六歲生辰後,放他身契,我說到做到。”
許昌泰猛地跪地,口中首道“多謝姑娘大恩。”
社會如此,許多賣身為奴的也是過不下去了,尋求富貴人家庇護,以求能在這個時代有一口飯吃。
沈瑾沅在嘗試用更多面去看待這個時代的一些事,她把下人看成九成九不會背叛自己的公司員工,用起他們就更得心應手,但勞役個七歲孩子,她還是過不去這道坎。
“稍後你去牙行,幫我看三間兩千兩左右的鋪面,內城外城都可以,地段好一些的就行,再要三個農莊,三百畝左右。”語頓,她補充道:“農莊一個是給我爺奶的,一個是給我外公外婆的,還有一個是給太婆的,距離最好不超過三十里,溢價一點沒關係,牙人手裡如果有符合條件的,你先去看,有滿意的,我再請阿爺去看。作坊再添西個人,兩男兩女,男的主要拳腳功夫要厲害,有一個要給劉叔,年輕些識點文墨最好。”
許昌泰躬身應是。
“今日先去辦這件事吧,可以多跑幾個牙行,儘快落實。”
“是,奴才先告退。”
許昌泰走後,沈瑾沅放好銀錢,去找自家阿奶和孃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