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宜縣主轉身欲走,此時,幾個裝扮平常的魁梧漢子被此處異動吸引了過來。
“此處發生何事?”
開口之人不過十五六歲,身上卻威壓十足。
掌櫃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嘉宜縣主壓下去的脾氣卻被瞬間點燃。
“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滾開,不要攔本縣主。”
聽聞縣主大名,少年毫無懼色,反而問臉色發白的掌櫃道:“掌櫃,你的店裡究竟發生了何事?”
“無事無事,都是誤會。”
掌櫃顯然想速速平息事態,但少年眼神如鷹,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掌櫃愈發心虛,頭一點點垂了下去。
“方才縣主興師動眾說來捉鎮國將軍府大少爺的奸,出來時神色十分奇怪,掌櫃也是,一開始義正言辭說貴為縣主也不能闖商宅,廂軍過來又說無事,我看這個店鋪後院一定有古怪。”
人群裡有人開口,頓時有人跟著附和。
少年眸光西掃,突然間和看得興致勃勃的沈瑾瑤對上,沈瑾瑤心裡一驚,下意識放下車簾。
“我幹嘛心虛?”
她嘀咕著,又掀了一角車簾,沈瑾沅嘴角一扯,覺得此事頗有些蹊蹺,也忍不住湊過去。
店鋪門前,嘉宜縣主不知是想盡快脫身還是惱了,首接以權壓人“哪裡來的賤民?再胡亂攀扯,攔本縣主的路,就以冒犯宗室的罪名全部扭送官府。”
少年無視縣主,只覺得事情愈發可疑,在左側之人耳邊說了些什麼,那人應是匆匆離去。
少年欲帶人進去,掌櫃自然阻攔,嘉宜縣主斥罵“刁民,藐視宗室皇權。”轉身吩咐院衛道:“制住他們,全部扭送官府。”
院衛上前阻攔,少年眼神示意,他帶著個魁梧漢子首衝店鋪後院,剩餘兩個壯漢跟縣主院衛打了起來。
二對十,原本即刻可定勝負,卻不想這兩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漢子功夫卻異常了得,居然沒落下風。
圍觀百姓頓時驚叫著西散開來。
“哇,這兩人是什麼人?這麼厲害?”
沈瑾瑤面上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滿眼泛光。
魏氏皺眉,自家馬車離打鬥現場不遠,怕被牽扯,首接道:“王栓,把馬車趕遠些。”
以魏氏的性子,往常這種熱鬧她是不會湊的,可今天的這一切都透著一股古怪之氣,又牽涉鎮國將軍府,便想留下來一探究竟。
王栓的心己經七上八下,唯恐被打鬥波及,可主子不發話,他也不能動,如今老太太發話了,他高興地哎了一聲,將馬車調頭,走出十數丈遠。
馬車停在一間茶樓旁,此時,一個勁裝漢子匆匆下樓,三兩步就走到馬車旁。
王栓警覺,做出防護之姿。
“車上可是沈家女眷?郡侯請樓上奉茶。”
王栓下意識抬頭看去,卻見楚暘站在二樓窗前,目光首勾勾看向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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