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沅悠悠轉醒,看了下屋內的辰香,再一盞茶的功夫,江承恩就該上門了。
睡了近兩個時辰,頭痛感沒有那麼明顯了,腦子也清明瞭許多。
沈瑾沅剛起身,就對上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沈瑾沅心裡一軟,下榻穿上繡鞋,將袖犬從它的小窩裡抱了出來。
這袖犬乖巧又黏人,它安安穩穩窩在沈瑾沅懷裡,沈瑾沅抱著它走了一會兒,秋雨己估摸著時間提水過來了。
待沈瑾沅洗漱完畢,江承恩己在明堂等候。
沈瑾沅從屋內出來,一眼就瞧見了江承恩身邊的女子,瘦瘦高高的,身形和秋雨差不多,垂眸看不清容貌。
待沈瑾沅落座,江承恩便領著身後女子給沈瑾沅行禮。
“見過主子。”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江承恩的身份是有些特殊的,他非王府或江家陪嫁而來的僕從,更不是楚暘替他消籍後暗中幫楚暘打理生意的。
木匣中確實有江承恩的身契,但那是一張白契,沒到官府登記,不具有法理效益,江承恩自始至終都是良民。
關於此事,沈瑾沅從前有疑問但也沒主動問過,如今卻得弄清其間因由了。
“兩位請起。”
“多謝主子。”
兩人起身後,江承恩便給沈瑾沅介紹道:“主子,這是荊七訓練出來的,今年十七歲,請主子賜名。”
女子跪地道:“請主子賜名。”
女子聲音清脆,容貌清秀,習武懂醫,沈瑾沅想了想道:“叫忍冬吧。”
能從荊七手下脫穎而出的,定是心性堅韌之人。
忍冬懂醫,知道這是金銀花的別稱,寓意耐寒不衰,心性堅韌,也寓意歲歲平安。
“多謝主子。”
忍冬面色不變,然語氣卻微微上揚,顯然十分喜歡這個名字。
沈瑾沅早準備好了銀封,所有跟著她的人都是一樣的待遇,她給秋雨使了個眼色,秋雨立即拿了一個荷包給忍冬。
“這是姑娘賞你的。”
忍冬恭敬接過,再次謝禮。
“日後要在我跟前當差,先熟悉一下府中各處,秋雨,帶忍冬西處轉轉。”
秋雨應是帶著忍冬退了出去。
“江叔請坐。”
。下坐才謝道躬恩承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