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取了筆墨交給雲綰月,雲綰月快速的在紙上寫著:國公府之女雲綰月自嫁入晉王府,便遭受不公平之待遇,再三挽其心都無濟於事,雲綰月只得休棄晉王夜凌軒,成全他和小妾,自今日起雲綰月不再是晉王妃,甘願帶著幼/女夜子衿離開,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形同陌路。
雲綰月一氣呵成,中間都不帶停頓的。
好像這和離書已經在腦海裡演練了上百變。
她最後寫上自己的名字,並快速的按上指印。
“王爺,你如果沒有異意的話,也簽上名字按上指印吧。”
夜凌軒看她都不帶猶豫的,胸/口就一陣悶疼。
他堂堂王爺,竟然被休棄簡直是奇恥大辱。
把婚書拿過來一看,夜凌軒不由的大怒:“雲綰月,你不要太過分,本王答應被你休棄完全是為了顧全大局,可你寫這和離書根本就是在抹黑本王。”
這樣的恥辱,他不背。
夜凌軒氣憤的把筆扔在地上,拒絕簽字。
高公公一臉為難,武帝示意他把和離書拿過來,當武帝看到上面的內容後,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雲綰月寫的也太離譜了,哪有這麼抹黑自己夫君的。
“晉王妃,你這婚書是不是寫的太過了。”
雲綰月理直氣壯的道:“回皇上,自古以來和離書都是這麼寫的,女子被休棄就要被夫家寫上不孝敬公婆,好妒等等對女人不利的話,怎麼輪到男子身上,就不行了呢?再說了,我這麼寫也是屬實並沒有編排他,夜凌軒身為過錯方理應受著,不然怎麼叫休夫呢?”
這還沒有和離呢,連父皇也不叫了,武帝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徐妃跳出來叫道:“就算是休夫,也不能如此不顧我兒的臉面,真要這麼寫的話他豈不被天下人恥笑?”
“把自己的王妃送給端木王子就不被天下人恥笑了,陷害自己的王妃,就不被恥笑了?”雲綰月笑意森森,提醒徐妃:“娘娘可別忘了,這可是王爺自己作的孽,如今讓他吃點苦頭怎麼了?”
徐妃被雲綰月堵的啞口無言,只能瞪著一雙杏眼惡狠狠的瞪著她。
雲綰月也不懼她,對著武帝又道:“皇上,我已經對王爺手下留情了,要遠嫁草原的人是我,背井離鄉的人也是我,我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王爺受點委屈不應該嗎?”
“皇上,你千萬不能聽信雲綰月的話,她居心叵測,這是要陷我兒於不義啊。”徐妃急急的道。
一直看戲的皇后,卻在此時開了口:“徐妃你何必著急為晉王開脫,晉王妃深明大義受了這麼大委屈,本宮很是佩服。”
言外之意你兒子不過背個罵名,又不會少兩塊肉你就心疼了。
皇后很是不屑徐妃的做法。
但她也不是真心幫雲綰月,完全是此事因為打壓了晉王,對太子大有好處。
徐妃被皇后一句話懟了回去,武帝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只得說道:“皇后說的有理,軒兒,你就簽字按手印吧。”
“皇上聖明。”皇后恭維道。
夜凌軒憤憤的拿起筆,咬了咬後牙槽,似是下了很大決心才簽上自己名字。
又按上指印,便閉上眼睛不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