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安慰自己,雲綰月嫁到草原是死路一條,如此一想自己還是賺了。
和離書寫好,雙方也按了手印。
高公公把和離書捧到了武帝面前,武帝看了一眼便對雲綰月和夜凌軒道:“和離書一式兩式,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夫君,擇日朕就會昭告天下,從此你們二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謝皇上。”雲綰月一臉歡喜,她終於擺脫了晉王府擺脫了夜凌軒。
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把臻臻帶在身邊。
她們母女二人,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夜凌軒卻是一臉喪氣,被女人休棄還要昭告天下,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他不甘心被雲綰月踩在腳下,看向武帝,道:“父皇,我與雲綰月已經和離,端木王子是不是也該履行諾言,帶雲綰月離開天順回到草原?”
雲綰月最好趕緊離開,眼不見為淨。
武帝點了點頭,正要說話時端木謹卻道:“晉王殿下,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
“什麼?”夜凌軒對端木謹一點好感也沒有,哪怕是表面上的客氣都懶得裝。
“這屋子裡可還有你的小妾呢,她勾/引本王子的事,怎麼算?”端木謹笑的一臉狡猾,他倒要看看夜凌軒最後怎麼收場。
夜凌軒神情一滯,他險些忘了蘇雪柔。
皇后也開始打幫腔,神情淡淡的一笑,說道:“端木王子不要著急,今天有皇上在,這事晉王肯定會給王子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皇后三言兩語,便把夜凌軒的後路堵死了。
徐妃本就氣的胸/口疼,聽皇后這麼說險些背過氣去:“皇后娘娘,蘇雪柔肯定是遭人陷害,她對我兒情根深重,怎麼會做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
“母妃所言極是,兒臣相信柔兒她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夜凌軒想要力挽狂瀾,只要皇上大事化小,端木謹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端木謹一臉不憤的道:“什麼遭人陷害全是鬼話,若不是我拼命反抗,只怕現在就讓那個蛇精得逞了,不信你們看我身上的傷。”
他一邊說著一邊扯開衣領,只見小麥色的胸/脯上滿是指甲的抓痕。
皇后急忙側過頭避嫌,徐妃氣的臉色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夜凌軒更是臉色發綠,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
“皇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身為下一任草原王受此大辱,太有損我的顏面了。”端木謹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把死皮賴臉發揮到了極致。
雲綰月嘴角抽/動了幾下,暗想草原王的繼承者從十一歲就有陪睡侍女了。
在性起蒙這方面,只怕沒人能比得過端木謹。
他若是清白的,只怕這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
武帝也被端木謹氣的頭疼,只想快點把他打發掉:“這事朕還不能盲目的下定論,畢竟那小妾還懷有身孕,但你放心朕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臣多謝皇上體恤,臣也不想殺生,不如皇上就多多補償我黃白之物,也好物盡其用。”端木謹嘿嘿一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