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抓著雲綰月的胳膊不鬆手,轉身就要走。
誰知,他剛轉過身,便像石膏一樣定了原地。
夜九玄眼神冰冷,看高公公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雲大夫,不能走。”他道。
高公公一臉為難,對他道:“九皇叔,太子殿下也被燙傷,現在宮中的太醫都束手無策,只有雲大夫能救他了。”
夜九玄不為所動,冰冷冷的道:“太子的命是命,百姓的命也是命,這麼多傷者需要救治,雲大夫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可是太子是儲君。”高公公據理力爭。
夜九玄冷冷一哼:“知道自己是儲君,還到處亂跑,現在出了事就想拋棄百姓,這是儲君應該做的嗎?”
“那該如何是好?”高公公都快急哭了,太子疼的在床上打滾,皇上這才命他出宮找雲綰月救命。
夜九玄冷冷的一揮袖,說道:“把太子接出宮,到本王這裡來醫治。”
高公公看了一眼簡陋的治療場地,幾塊木板搭起來的臨時病床。
上面連個鋪蓋都沒有,有的傷者還坐在地上。
如何能讓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到這種地方救治。
“九皇叔,這是不是太簡陋了些?殿下身份尊貴,不適合來這裡吧?”
夜九玄冷冷看了他一眼:“本王都呆得,他如何呆不得?”
高公公被他這一記冷眼看得心都哆嗦起來了,當下也不敢再廢話了,急忙回宮覆命了。
武帝聽到高公公的話後,頓時大怒:“老九真是越來越猖狂了,他竟然連朕也不放在眼裡。”
高公公皺著眉頭,說道:“老奴已經跟九皇叔說明了事情的厲害關係,可是九皇叔卻說,太子的命是命,百姓的命也是命,還說太子不心懷百姓,不配為儲君。”
“大膽。”武帝冷聲一喝,嚇的高公公腳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老九真是如此說的?”
“皇上饒命,老奴所言句句屬實。”
武帝氣的臉都青了:“好個老九,連朕的太子都敢教訓,以後太子登基,他豈不是要造/反?”
高公公跪在地上沒有吱聲,但內心卻暗暗吐槽:興許等不到太子登基,九皇叔就造/反了。
半響,武帝才發出無奈的聲音:“送太子出宮去治療。”
夜九玄扣著雲綰月不讓她進宮,治療燙傷的特效藥在雲綰月的手上,武帝不得不讓步。
高公公應了一聲,便去東宮傳信了。
雲綰月把治療燙傷的藥物,全都發放到大夫的手上。
有吃的抗生素,也有外用塗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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