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月一直忙著救治傷民,其間連口都顧不上喝,每個傷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或輕或重,或深或淺。
對於這些大夫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因為他們沒有經驗,雲綰月只能一個個的耐心講解,告訴他們每個患者該如何用藥,內服的幾個小時吃一次,傷口如何用藥水清理等等。
重傷的則由她親自治療,一共有六個重度燙傷。
其中有一個因為受傷面積大,已經重度昏迷,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所有人都不看好這幾個重度燙傷的人,雲綰月卻堅持治療,無論怎麼說這都是一條生命。
高公公來的時候,雲綰月正忙著給重症的人掛點滴,她一個人忙的團團轉,已經有四個小時沒有休息了。
“雲大夫,你快去看看太子殿下吧,他已經等很久了。”高公公滿嘴謊話,他帶著太子來的才不過一柱香的時間。
雲綰月當然知道,她平靜的回道:“高公公稍等,等我把手頭上的事忙完,就去看太子殿下。”
“那怎麼行,太子身份尊貴,若是讓太子久等了,豈不是老奴的罪過。”高公公一臉不贊同,催促道:“這些傷民,就交給別人來救治吧。”
雲綰月一臉不滿的看向他:“高公公此言差矣,太子的命雖然金貴,但百姓的命也不低賤,在醫者眼裡生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怎麼能如此衡量生命呢?”
看著她正義凜然的模樣,高公公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
隨即換了一副溫和的面孔,又道:“雲大夫說的對,是老奴說錯話了,不知道雲大夫何時去看太子殿下?”
雲綰月看高公公如此沒眼力見,也不再理會他。
只專注給傷者治病,等到手上的事忙的差不多了,她才道:“我現在就過去。”
高公公一臉怒意,他足足等了快半個時辰了。
心裡雖然吐槽,可面上又不敢說什麼。
帶著雲綰月去了安置太子的地方。
因為他身份特殊,夜九玄特意給了他一頂帳篷,床上也鋪了薄被。
可夜天啟卻還是不滿意,他怒氣衝衝的把東西全踢到地上,一臉嫌棄:“豈有此理,竟讓本宮住這樣的地方。”
在他發脾氣的時候,雲綰月拎著醫藥箱走了進來。
看到滿地狼藉,雲綰月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來人,把這些東西都丟出去,既然太子殿下不喜歡,就不要再送來了。”
夜天啟頓時怒火朝天:“大膽,你敢對本宮不敬。”
雲綰月不卑不亢:“剛剛太子殿下不是說不喜歡嗎,既然不喜歡我把東西丟出去,不對嗎?”
夜天啟:“……”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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