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黎沒再多問，換了練功服，站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貼身的服裝像是為讓量身打造的，細腰長腿被很好的勾勒出來，長髮隨意的披散在後背。
祝柳舉著手機，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興致勃勃地開始錄影。
一陣舒緩的音樂響起，姜枝黎深吸一口氣，儘量將注意力從鏡頭轉移到自己的身體上，努力的忽視在鏡頭前跳舞這件事情。
她很快進入狀態，跳的是一段現代舞，動作舒展流暢，和她在人前羞澀的模樣判若兩人，像是氣場全開的音樂盒一般美好，每一個旋轉。每一次延伸，都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感染力。
祝柳透過手機螢幕看得有點呆，嘴巴微微張開，連錄影鍵什麼時候鬆開的都沒注意。
這長相，比娛樂圈的明星還耀眼，五百塊一個小時，光是這張臉都值了！
一曲結束，姜枝黎收勢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她下意識地看向祝柳，發現對方正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睫。
她始終不能習慣別人的目光總是聚集在自己身上。
“老師，你也太厲害了吧！”祝柳放下手機，激動地拍手，“我發誓，你絕對是我請過的最好的老師！不行，我必須得讓我表哥看看。”
說著，她低頭擺弄手機，嘴裡唸唸有詞：“我找了好幾個老師，他都嫌這嫌那的，這次他要是再敢說一般，我就跟他急。”
姜枝黎聽到她打賭似的語氣，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只是禮貌地笑了笑。
這個小老闆還挺可愛，以後的日子裡應該不難相處。
姜枝黎略微放心了一點，斟酌著詢問祝柳什麼時候上課的事情。
“這個嘛......”祝柳沉思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點拒絕的意思，姜枝黎敏感的察覺到她可能不太喜歡舞蹈，心裡有些沒底。
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有些硬撐著，當面被拒絕什麼的，也太難看了。
祝柳比姜枝黎矮半個頭，一抬眼就看到美女老師站在自己面前，像是在等待宣判，她趕緊擺擺手。
“老師你跳得很好，真的！”她睜著圓乎乎的大眼睛，似乎滿臉都寫著真誠。
姜枝黎善解人意的微笑著，兩人確定了每個週末上四節課，薪資日結。
四節課的話，一個週末兩天，她可以賺兩千塊錢，去掉來回打車費，還剩一千八百塊。
生活費絕對夠了，其他的錢，等她畢業了再想辦法還給柏寒，應該可以的。
姜枝黎在腦子裡算了一下賬，覺得很滿意。
“我表哥一會兒要來吃飯，枝黎你不介意的話其實留下來吃個飯？”
商量完之後，姜枝黎換好衣服，準備拿起包包離開，坐在墊子上的祝柳說著突然盯著姜枝黎的眼睛，突然又問了一句：“老師，我總感覺在哪見過你。”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姜枝黎畫著淡淡的眼妝，眼睛的輪廓幾乎無處躲藏，姜枝黎心裡一緊，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可能......大眾臉吧。”她含糊地應了一句，走到一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祝柳嘟囔了一句“大眾臉？你這要是大眾臉我成什麼了”，但也沒再追問，繼續玩手機。
姜枝黎看著她專心致志的搗鼓手機，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祝柳和柏寒沒什麼交集，但還是要慎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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