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是有錢，也不能當冤大頭吧？！
柏寒難得斜了他一眼，徑直上了二樓。
牧塵差點被嘴裡的蘋果嗆死，跟傭人吐槽：“他為了那個女人瞪我，還能不能好了！”
傭人見慣了幾人小打小鬧，直接下去端菜了。
柏寒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祝柳在房間裡大聲講電話，隔著門板都能聽出她的興奮。
“我跟你說，我今天這個老師請得絕對值！長得好看，跳舞又好，就是太內向了，我問她什麼她都臉紅——”
柏寒推門進去，祝柳看到他的瞬間，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眼睛一亮衝了過來。
“哥！你來得正好！”她舉著手機，螢幕上還停在剛才錄的舞蹈片段上，“你看看，這是我今天上課的影片，老師跳得是不是超棒？”
柏寒本想說“沒興趣”，但餘光掃過手機螢幕的瞬間，他的目光在某個畫面上停了一下。
畫面裡，姜枝黎正在做旋轉，側臉剛好對著鏡頭，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這是你老師？”柏寒問，語氣沒什麼變化。
只是視線似乎被黏住了，怎麼也挪不開，就好像手機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對啊！就是她！”祝柳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異樣，自顧自地說，“我跟你說，這老師人特別溫柔，說話聲音小小的，我都不敢大聲跟她說話，怕嚇著她。而且——”
她壓低聲音，湊近柏寒，一副說悄悄話的樣子：“我懷疑她特別社恐，我挽她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了，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長得又美，跳舞又好，還害羞，簡直是極品！”
這種大美女，出門兩步微信都被加爆了吧！
柏寒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沒有說話。
“對了，”祝柳越說越來勁，“我說要給她錄影片，她的臉直接紅得像是西紅柿一樣，是不是挺可愛？”
“是有點。”
在別人面前，居然是害羞的嗎？
柏寒的嘴角動了動，那個弧度極其輕微，像雪落在水面上轉瞬即逝。
祝柳本來也是隨口一說，沒想過讓他給什麼回應，畢竟她這個表哥鐵樹不開花，能跟人網戀已經算是奇蹟了，哪裡會夸人？
突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一下子懵了。
“啊？”祝柳一整個頭頂問號。
“她或許只是不在乎你。”柏寒忽視她，直接戳心窩子。
“什麼？”祝柳一愣，這是人話嗎？而且人家社恐跟在不在乎她有什麼關係？
祝柳直接回懟：“搞得好像美女老師在乎你一樣！”
然後逃跑似的飛速下樓，好像身後有狗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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